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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叼着冰棍儿木棒。
歪歪斜斜地从大树下支棱起身子。
看着眼前笔挺军装、威严如刀的男人。
滚热的夏天,愣是打了个寒颤。
“不……不可能吧……车里,车里是我家那个偷人的破鞋,怎么,怎么会……”
“对,车里是我那不守妇道偷人的弟妹,我们就是想教训教训她……”
顾庭深鹰隼般的目光,让他俩有些说不下去。
顾庭深的声音不高,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
“把门打开!立刻!马上!”
周予安脸上嘴里的冰糕棍儿“啪嗒”掉在地上。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里的钥匙,往车门里插。
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不听使唤地抖若筛糠。
车门打开的那一刹那。
我已经奄奄一息,像一条被割开无数条口子、晾在绳上的干鱼。
白裤子上,渗出的血,已经阴干了。
暗红色的一团显得如此触目惊心。
“晚晚!”
顾庭深急切地喊了一声。
忙不迭地将我从滚热的铁皮车上抱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我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
扫过我凌乱衣衫下露出的被铁皮烫红的皮肤。
最后落在我的裤子上。
顾庭深北紧抿的嘴唇像一道刻痕,下颌线绷得死紧。
那双眼睛,像淬了寒冰的刀锋,钉在旁边周予安那张因惊愕而扭曲的脸上。
像是一把刀抵在了周予安脖子上。
他那张脸“唰”地以下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