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云拉着房文瑞的手,喜形于色道:“老爷,这位大夫如此厉害,你怕是要对他嘉奖一二。”
房文瑞没说话,但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这对奸夫□□,背着他私通生下孩子就算了,范思云现在居然还要他出钱,养她的奸夫?
范思云扯扯房文瑞的袖子,继续问:“老爷,你说呢?”
房文瑞对上范思云带笑的眼睛,冷笑一声,直接给了范思云一巴掌。
范思云捂着脸,不可置信道:“老爷,是我啊。”
“打的就是你!”
“老爷……”
“你别叫我,你怕是早就想要我死了吧,你好跟这个贱男人双宿双飞,我说的对不对?”
范思云脸色苍白,房文瑞怎么会知道,她明明都瞒得好好的!
“老爷,你听我解释……”
房文瑞一时喘不上来气,眼看着又要晕过去了,为了避免场面更加混乱,苏舟月指着地上的五郎道:“你还不快给尚书大人扎两针。”
五郎爬起来,捏着银针就要扎上去,被房文瑞猛地一推,针扎到了他自己身上,他惨叫出声。
苏舟月:“……”
他真的是大夫吗?
童阿宁道:“娘亲,要不再请一个大夫来吧?”
苏舟月点头,房文瑞站了起来,“不必,侯爷夫人,让你们看了笑话,我这就要走了。”
房文瑞推开范思云,范思云泪如雨下:“老爷你想想三个儿子,想想我雨夜里为你求药,老爷,你好好想一想啊。”
房文瑞患有心疾。
半年前,他心疾发作,痛不欲生,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是范思云听说有一神医,冒着大雨跪了半宿,才为他求来了药。
虽然孩子不是他的,可十几年夫妻,范思云对他恐怕还是有些真心的,听着范思云的哭声,房文瑞愈加动容。
还有求药这回事?
童阿宁迫不及待地问系统,【什么求药?】
【我看一看啊,哇塞,他们太狠了,半年前就准备毒死房文瑞了。】
【所以不是什么灵药,而是毒药……他们两个这是逮着房文瑞祸祸啊。】
“噗。”
房文瑞吐出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
第二日,朝堂上。
皇帝看见兵部尚书的位置空着,他皱眉问:“房卿呢?”
童傲柏上前一步:“陛下,房大人昨日在臣府上,气急攻心,太医说,怕是要养两天。”
“竟有这样的事情?”
“是。”
下朝之后,皇帝单独将童傲柏留了下来。
其他大臣都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