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他居然嫌弃她?!
如今,眀奕要娶的人,是拓跋悦。沈清雅心里虽不甘心,却也不敢与拓跋悦作对,眼下听沈清宁一番话,心里愈发堵得慌。
“眀奕是个念旧的人。”
沈清宁瞥了她一眼。
见她垂眸,像是在沉思。
便知道,她是心动了。
“你到底跟了他几年,如今他身边更是没有故人了。你的出现,他定是会感到高兴,今后你的生活不也就有了保障?”
如今,她已经无处可去,无路可退。
今日流落街头,今后少不得会与野狗争食…
她的处境,太过艰难。
若是能重得眀奕的宠幸,至少温饱不用愁。
“如今已经入秋了,这天儿也一日日的凉了下来。若是你不赶紧找个好去处,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沈清宁轻叹一声,“我听说,今年冬天会特别冷呢。”
沈清雅沉默了。
良久,她才站起身来,“我知道了。”
“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她失魂落魄的出去了,背影瞧着还有几分萧索。
云舒皱眉,不解的问道,“小姐,您为什么要点拨她呀?万一她转头,将这事儿又告诉拓跋公主,不是给小姐找事儿吗?”
她实在是看不明白,自家小姐打的是什么算盘。
一会儿挑拨拓跋悦,一会儿挑拨沈清雅的。
难道,就不怕这两人又联手,对付她?!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费脑子。”
沈清宁轻笑一声,若有所思的说道,“后日便是眀奕大婚之日,这两日二皇子府,怕是忙翻了天吧?”
可惜,她不能亲眼看到,大婚当日发生的趣事了…
“洞房花烛”
一日很快便过去了。
今日,是眀奕与拓跋悦的大喜之日。
昨儿夜里,明瑾尘在二皇子府忙到暮色时分才回清宁园。这段时日,他几乎在沈家住下了,从未回过祁王府。
沈清宁也好转许多,只是仍旧有些虚弱。
虽能下地行走,却还需云舒搀扶,双腿无力撑不起来。
那一日,她拜托铃玉与百里宸,去追查与铃兰有关的事儿,两人到现在一直没有回来。
沈清宁知道,他们定是发现了什么。
否则,怕是早就回来了。
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所以才去追查了。
一大早,明瑾尘便起床了,外面天色还不亮,“你再好好睡一会子,天色还早。本王去瞧瞧,迎亲可准备好了。”
若只是下人去迎亲便也罢了。
但明瑾尘亲口说过,要让眀奕亲自去迎亲!
明渊身子不好,无法出宫来参加眀奕的大喜之日,所以一切事情都由明瑾尘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