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支起身子,叮嘱了他几句。
目送明瑾尘出了门,她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今日我不能亲自去看…”
看好戏!
…
此时的二皇子府,灯火通明。
屋檐下挂着的大红灯笼,瞧着分外喜气。进出的下人,脸上也洋溢着欢喜,只有眀奕板着一张死人脸。
明瑾尘没忍住训他,“你到底是去迎亲,还是出殡?”
“这门婚事,是七皇叔给我定下的,要欢喜也该是七皇叔欢喜,与我何干。”
听到这话,一旁的明朗也跟着皱眉,“二皇兄这话是何意?当初这门婚事,不也是你自个儿点头应下的吗?”
“拓跋公主是和亲。你娶得人是西郡公主,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他沉声道,“二皇兄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若是被人瞧了去,难免不会嚼舌根!”
“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你觉得我还会怕人嚼舌根?”
眀奕冷笑。
他看了一眼明朗,“你娶得的人,是两厢情愿的。可是我,他们不过是随便给我塞了个人罢了!”
不想再听他废话,明瑾尘一挥手,“扶二皇子上马!”
他虽双腿、后臀上的伤还未痊愈,但是骑马去迎亲,却还是可以的。
只是,在马背上颠簸,少不得会痛一些罢了。
一身喜袍的眀奕,被扶上了马,刚爬上去,他便痛呼一声。
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
今儿前来祝贺的宾客也寥寥无几,几乎都是朝中大臣,也不敢携带家眷。战战兢兢的看着站在门口,面色严肃的明瑾尘,大家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笑话!
先前,这二皇子可逼宫篡位了!
如今在京城,他便是个篡位者!
王爷大发慈悲并未计较此事,可眼下谁不想与眀奕撇清关系?
所以,今儿这场婚事,一点也不热闹。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新娘子便被迎回来了。
锣鼓唢呐声越听越凄凉,鞭炮声听着也不怎么喜庆,总而言之…今儿这场婚事,可众人参加过的,最冷清的一场婚事了!
就连寻常人家娶媳妇嫁女儿的,也比这热闹吧?
杜婉玉没了,明渊又重病卧床。
就连拜天地,也是草草结束。
新娘子被送进了洞房,一进门拓跋悦便扯下了头上的盖头,将新房里的东西一通乱砸,心里仍不解气。
听说,二皇子府还有几名侍妾。
拓跋悦一怒之下,命人将这几名侍妾通通打死了!
一听这消息,众人更是唏嘘。
今儿,可是她与眀奕的大喜之日!
大喜之日见血,本就不吉利。
拓跋悦居然还故意,将人给打死?!
听到下人回话,明瑾尘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本王知道了。由着她去了,反正日后她是二皇子府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