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书云翻翻手?里的纸,也跟着摇头:“我昨天晚上回去倒是想了点,但只?写了个开头就写不下?去了,不过也不急,站长不是留了三天的时间吗,这才第二天。”
听完他俩的话,梅锦默默将桌面上写了满满当当的报告往下收了收。
刘伟察觉她的动作,顿时瞪大眼,不敢相信问?:“梅锦,你不会是要跟我们说?,你已?经写完了吧?”他边说边朝她这边走。
两只?脑袋探过来,梅锦尴尬笑笑:“这,我也是苦恼了好久才想出来了点。”
“点”?两人两双眼睛看向她,指着厚厚的报告问?:“你说?你这是想出来了点?”重音放在最后的“点”上。
梅锦又干笑两声,挠了挠鼻尖,看天望地?,没想到在这广播站,她竟然还成了卷王了。
两人将她的报告拿在手?里翻看了下?,刘伟感慨说?:“果然是年轻,脑子转的就是快,这一下?子就想出来好几个点子。”
梅锦挠挠头,谦虚说?:“哪里哪里,在精不在多嘛。”
话刚说?完,就见二人怒目而?视,边书云冷冷道:“虚伪。”
刘伟立马跟上:“就是,你这话在我们面前说?可就扎心了。”
三人说?说?笑笑,到了八点边书云去广播室广播。
广播结束,明站长来了一趟,交代一下?大致工作,工作交代完,梅锦正等?着他还回宣传科呢,就听刘伟道:“站长,梅锦已?经想好了节目了。”
“哦?这么快。”明站长也很惊讶,“想出了什么?报告写出来了吗?”
梅锦刚想摇头,他俩的都还没写出来,自己的先交上去像什么事?。
结果边书云像是猜到刘伟的想法,忙帮着回答:“写出来了,我们早上还看了,写的非常好!”
明站长伸手?:“我看一下?。”
站长都伸手?了,梅锦不敢不拿出来,她交上去后,转身瞪了二人一眼。
刘伟和边书云不在意?,互相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反正站长只?想要新节目,好应付上面,那有了新节目,他们可就不用再费脑子费笔头写了。
明站长翻阅着,边看边点头:“行,写得很不错。”
刘伟适时插嘴问?道:“站长,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按照梅锦的改?”
“不急。”明站长摇摇头,“这不还有两天呢嘛,等?你俩的一块儿交上来,我们到时候商量过再看看怎么改。”
当?着明站长的面,大家一如平常,站长一走,刘伟瞬间垮了脸,边书云也塌了肩。
梅锦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这下?好了吧?改写还是得写,谁也逃不掉。”
她哼着歌坐回位置上,悠悠闲闲地?读书看报。
至于另外两个,跟她昨天晚上一样,正咬着笔头苦思冥想呢,也不知?道得死多少?脑细胞才能想出来哦。
广播站里的事?情?还没决定,梅锦和梁满仓就收到了老家寄来的信,说?现在家里不忙,麦子也已?经种下?了,李贵珍想趁这时候过来一趟,看看孙女。
她想过来,大家当?然欢迎,梁满仓立时就打了电话,托人给她买了张卧铺票寄回去,她年龄大了,要是自己买票只?能买到坐票,这坐好几天过来,身体可不一定能吃得消。
离李桂英过来还有一段时间,梅锦发现满银这几天都有点心不在焉,跟她说?话总是慢半拍才能反应过来,而?且笑的次数也比以前少?了,她眨了下?眼,问?:“满银,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啊,哦。”满银愣了下?,意?识到她问?的什么后回道,“没有啊,嫂子。”
“真的没有吗?娘过段时间可就来了,闺女怎么样可是瞒不过亲娘的。”梅锦不信她真的没事?发生?,没事?发生?能会是现在这个状态吗?她继续问?,“对了,你跟路班长最近怎么样了?怎么都不听你提他了。”
她跟路班长,要说?在一起了吧,那也没有,两人还保持着朋友的关系,也只?是偶尔会见个面聊个天,但要说?没那么个意?思,梅锦也是真不信。
听嫂子提起路明,满银眼中有些迷茫,她怔了怔,缓缓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嗯?”梅锦卡了下?,“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满银见状又补了一句:“应该还跟以前一样吧?”
“应该?吧?”梅锦点出这三个字,“跟以前一样就跟以前一样,怎么还能有‘应该’,能有‘吧’?”
她直击要害问?:“你们之间肯定有事?,发生?什么了,你要是不明白就跟嫂子说?,嫂子给你分析分析。”
“我也不知?道。”又是这句话。
满银坐在那,有些沮丧:“其实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呀,他平时要训练,要出去做任务,我们俩见面次数很少?的,上一次见面还是好几天前了。”
“那上次见面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他没说?什么,或者说?,他什么也没说?。”
梅锦眉头动了动,问?:“都是你在说??”
“嗯。”满银点头,又看向她,“我就是感觉他跟之前不一样了,他之前会跟我说?他训练的时候发生?了哪些事?,好的不好的都会说?,但这回他就什么都没说?。”
梅锦皱眉,这个路班长,她之前也是让梁满仓打听过后,却是跟他们是一个地?方的人,而?且在部队里风评也不错,说?挺能吃苦,性格也好,也正是因为他既是老乡又人品好,她跟梁满仓才会同意?满银跟他多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