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嫁人还是要看满银的喜欢,要是满银不喜欢,那男人就是条件再好,肯定也是不行的。
结果看来这个路明,也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说?不定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呢。
她压着气,道:“这件事?你先别管了,最近也不要再跟他见面了,我跟你三哥去打听打听是不是又发生?什么咱不知?道的事?了?”
“好。”满银脸上终于有个小模样,“说?不定是部队里有什么事?,但要保密,不能跟我说?,他压在心里难受,上回才不怎么说?话的。”
满银经历的少?,还很单纯,梅锦却对这个路班长不抱什么希望,她前世却没少?刷渣男事?迹,太知?道有些男人当?面千好万好,背地?里不定怎么算计,有些女孩都被刮掉一层皮还没醒悟。
她想起这些,摇摇头,满银是她妹妹,她不能让满银像那些女孩子一样,受那些苦头。
师部就这么大,人跟人都认识的差不多,想打听什么事?,速度快得很,而?且还详细。
果不其然,部队里还跟以前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路明却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人家就要攀上高枝儿了,当?然看不上满银这个乡下?来的粗野丫头了!
梅锦知?道这些事?的时候,肺都快气炸了,没想到前世只?在网上刷到的渣男,竟然在现实中遇见了。
估计路明也是养鱼呢,满银就算只?是乡下?丫头,到底也还有个少?校参谋的亲哥。
他一个小班长,那时候能跟少?校参谋成为一家人,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人家后来有了更好的选择,当?然又看不上他们家了,但又碍于梁满仓,且不能确定就一定能攀上那高枝,所以还若即若离地?钓着满银。
而?且这样就算外人问?起来,他还能有话讲,什么他就把满银当?朋友,跟她什么也没有,是满银误会了。
不论哪个时代,舆论对于女孩来说?都是最不利的,不管真相如何,好像大家总是乐于给女孩泼脏水造谣,科技已?经很发达的几十?年后是这样,那么更落后的这个年代也是如此,甚至可能更恐怖。
梅锦想到这就浑身恶寒,冷风吹着的天气中,后背出了一身汗,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自责道:“都怪我,是我想当?然了,我以为路明总归是帮过她的,她自己也喜欢,不会有问?题,没想到真的有人这么坏。”
梁满仓摇头,也叹一声:“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是怪我这个亲哥。”他说?完眼神发狠,“但想这么轻易地?欺负完我妹妹,就把这件事?揭过去,那是不可能的。一个大男人,不想着自己好好打拼,光想着走捷径,还攀高枝,呵!就怕这个高枝,他想攀,但有心无力。”
梅锦看向他,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主意?,她只?问?:“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满银?”
梁满仓想了想:“瞒着吧,免得她伤心,等?这个路明走了,时间长了,她自己也就忘了。”
梅锦点点头,时间会淡化一切。
但两人都没想到,“伤心”本人竟然会直接找上满银,还让她跟梁满仓求情?,让她哥放过他。
满银听的一知?半解,不明白三哥把他怎么了,就听他说?他当?不了兵了,她一连串地?问?:“你为啥当?不了兵了?你班长当?的好好的,怎么能当?不了兵呢?而?且你不能当?兵跟我三哥又有啥关系?”脸上那是既焦急又担心,还懵懵懂懂,迷迷茫茫。
看的路明满肚子气,跟她讲半天,也讲不明白,白长一颗脑袋,他气愤道:“碰到你,我真是倒了大霉了!怎么当?初在山上你没被野猪给吃了!”
听到这些恶毒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满银三观都被震碎了,直愣愣地?杵在原地?,连动都不会动,等?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她才慢慢反应过来,眼泪水喷涌而?出。
满银哭得伤心,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她抱着梅锦,哽咽道:“他怎么是这种人?他怎么能对我说?出这种话?”
梅锦也气,这临了临了,还出这番幺蛾子。
她轻轻摸着小姑子的头发,在这边这么长时间,吃的好,营养也跟上来了,头发都乌黑发亮,又柔又顺,“别难过,这种人还不值得咱们难过,而?且他马上也就离开部队回原籍了,咱们以后都见不着了,不要为了以后不会有来往的人难过。”
满银想起骂她前说?的话,抽抽嗒嗒疑惑问?:“嫂子,他为什么说?他当?不了兵是因为三哥。”
梅锦一噎,道:“他疯狗乱咬呢,他犯了作风问?题,部队想给他劝退,他不愿意?,想找你哥帮忙,没如愿,气疯了瞎说?的。”
他被劝退,有梁满仓的手?笔,但他作风问?题却也是真的,就跟驻地?不远的一户百姓家。
满银还是难以接受,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高大那么优秀的男人,背地?里竟然会因为作风问?题被劝退,甚至还因此到她面前责骂她。
小姑娘情?窦初开,难以接受很正常,梅锦也没想着她能说?放下?就放下?,但人已?经被劝退,她不能让满银的名声跟着受损。
她皱着眉思索,想法子彻底将她彻底和路明撇清关系。
不过也好在他们俩认识的时间不久,加一起也没见多少?面,除了小梅和芳春知?道内情?外,再没旁人清楚,而?小梅和芳春肯定是向着满银的,不会把她的事?情?乱说?。
等?这些事?情?都解决后,梅锦安慰满银:“师部别的不说?,男人真是一抓一大把,还都是军人,肯定能挑出来一个个子好模样好,对你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