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掰着手指头算算,她与杨靖恩成亲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怀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百里姝只觉得怀孕一事儿对她来说太过遥远,乍一听这件事情,就像是苏宁夕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关的事儿?
回过神来后,杨靖恩也已经净手后匆忙冲了过来,瞠目结舌的瞪着苏宁夕,「宁夕,你,你方才说什么?」
「姝儿,姝儿她,她怀孕了?」
杨靖恩只觉得,因为太过激动,自己的舌头都要捋不直了。
看着杨靖恩激动地样子,苏宁夕不由摇头轻笑,「是否当真怀孕,是否是宫内孕,还得容我把把脉才是。」
说罢,苏宁夕便伸出手,搭在了百里姝的手腕上。
杨靖恩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盯着苏宁夕,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了她什么动作,或者错过了苏宁夕所说的每一句话……随后,杨靖恩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这说话不是用耳朵听么?
哪里是用眼睛看?
自己这分明是激动过头,胡涂了!
杨靖恩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天知道他多想当父亲了,心想韩文峰等人都已经当爹了,就连百里恒的儿子也已经出生了,唯有他还与百里姝过二人世界。
这二人世界虽好,但他早已赚够了银子,养他十几个娃也没有问题!
不过,百里姝一直没有提起想要孩子的事儿,杨靖恩也就只得由着她。
眼下听到苏宁夕这番话,杨靖恩只觉得自己像是身在云端似的,脚下轻飘飘的整个人都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苏宁夕给百里姝诊脉后,不假思索的笑道,「恭喜你们,的确是喜脉,而且马上就快三个月了。」
「什么?!」
听到这话,百里姝顿时就从床上跳起来了,「七婶婶您确定吗?怎的那一日在勤政殿,周太医给我诊脉,都没有诊断出来呢?」
而且,已经三个月了……这也太快了吧?
不是都说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滑胎的时候,因此要格外小心翼翼么?
她整日里上蹿下跳不说,那一日还在大雪纷飞的情况下,在勤政殿跪了大半天,还喝了治着凉的汤药……是,还有着凉的汤药,百里姝连忙问道,「七婶婶,我前几日喝了着凉的汤药,对孩子没影响吧?」
听到百里姝的问话,杨靖恩也连忙问道,「是啊,还有擦拭了这冻疮药膏,不会伤害到孩子吧?」
见两人担心成了这样,苏宁夕忍不住微微一笑,「放心吧,有我在呢!」
「前几日,想必你只是因为着凉,因此周太医并未仔细诊脉。因此,并没有诊断出,你的喜脉。」
瞧着百里姝提心吊胆的样子,苏宁夕又看了杨靖恩一眼,只觉得两人的神色,当真让她可以笑一辈子了,「还有那着凉的汤药没什么大碍,对孩子影响不大。」
「这冻疮药膏,方才我还亲自经手了呢,你们说会不会有事?」
这就是没事儿的意思喽?
杨靖恩与百里姝相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