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纵容的人是自己,如今,却物是人非,变成了另外一个姑娘。
“那个阿璎自己会点医术,她说陛下的伤势就是她治好的,如今身体只有肩膀上的箭伤还需要继续休养,其他地方已经没有大碍了。她简直就是在放屁,奴婢看,她就是害怕翟神医治好陛下的失忆,怕陛下想起咱们娘娘来!”
春桃气得都说起了粗话。
慕容九道:“传阿璎姑娘过来问话吧,是什么情况,一问便知。”
“奴婢去!”
红仪连忙应下。
她怕春桃脾气不好,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到时候,那阿璎姑娘委屈的朝陛下告状,反倒是她们娘娘讨不着好。
红仪脚程快,很快就到了干清宫外。
“李公公,不知阿璎姑娘可在里面?我们娘娘想传她过去问话。”
李公公满脸为难。
他弯着腰道:“红仪姑娘,不是奴才不去给您传话,而是陛下正在教阿璎姑娘作画,不让人打搅,连奴才也进不去。”
红仪听完,心底一寒。
她以前只见到陛下同娘娘一同作画,却没想到,陛下还会教其他女人作画。
红仪听着里面传来的女子娇笑声,如银铃般动听,但她只觉得刺耳。
她压低了声音对李公公道:
“李公公,您也看到皇后娘娘这些日子的辛苦,人心都是肉长的,娘娘平日里待您宽厚,您不能因为来了个新人,就满头心思扑过去。”
李公公连声喊着冤枉,“咱家是一路看着帝后过来的,红红仪姑娘这话真是误会咱家的人品了,红仪姑娘放心,该传的话,咱家一定一字不差的传进去!”
红仪这才点头,又塞了一把金瓜子给李公公,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想当初,身为皇后身边的人,哪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一个太监,从来都是太监宫女巴结她们。
谁曾想风云变幻,竟有需要讨好皇上身边太监的一天。
但没办法,逢此大变,想要帝后关系重修于好,只能一步一步来,还得让皇上身边的人都朝着皇后娘娘这边。
红仪陪着李公公一起等着,等了半个时辰,里面娇笑的声音才结束。
原来是阿璎姑娘饿了。
“李公公,传膳。”
陛下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红仪紧紧攥住了拳头才没有失态。
她拉住了李公公,“麻烦公公传话。”
李公公连连点头。
红仪自幼学武,耳力好。
听见李公公进去说了皇后要传阿璎姑娘问话的事,但很快又听到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