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人都死绝了,财产和权利理所应当就会落在他们手里,到时候剩下这几个,不足为惧。
五姨太虽害怕,还是闭着眼睛冲到大太太身前,“二姐,大太太以前待我们不薄,你不能这样……”
一旁的四姨太早就傻眼了,还没有转过弯来,随即感动起来,二姨太思虑真周全,怕她搞不定,还来帮她。
大太太看着身子都在发抖,但依旧挡在自己跟前的五姨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五妹胆子向来不大,也不争不抢,又不得宠,她以前就多照拂他们母子。
大太太拨开五姨太,直直看向二姨太,面上不见半分惊恐。
“你是觉得杀了我们,你就能善终?今日你踏入这个门,外面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可以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老宅!”
她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平日就有不少权贵名流想巴结督军府,类似于祭祖的事,外头不少人瞧着呢。
更何况老督军以前那么多亲信,这事一经传扬,二姨太也绝对不会好过。
二姨太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谁说是我杀的?分明是四姨太心怀不轨,而我们跟邢旅长是保护督军,想要牵制四姨太,只可惜四姨太奋起反抗,大房全部遭她毒手,我们只得击毙情绪激动的四姨太……”
二姨太边说还边用袖子擦拭本就不存在的眼泪,一副好像很为他们难过的神色,其他人只觉得一阵恶寒,可也不敢说什么,不然今天死的可就是他们了。
四姨太这回彻底傻眼了,再笨也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所以二姨太说那些话就是撺掇自己去害老五,她好趁机除掉其他人,还不用背负罪名。
四姨太想上前一步跟她理论,邢旅长却不想废话,直接一枪爆头,四姨太瞪大双眼,眼底满是不甘,倒在地上。
二姨太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她以前就瞧不上四姨太,仗着儿子得老爷子宠爱,目中无人。
而且她也是够蠢的,完全是实名制,竟直接让身边的人去下毒,不过不重要了,只要有替罪羊就好了。
在场其他人瞧见这一幕,都缩着脖子不敢冒头,五姨太跟副官则死死挡在大太太跟江津扬跟前。
二姨太见这几人冥顽不灵,多死几个,她倒不介意,示意邢旅长动手,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躁动。
副官带来的人一直守在外面,本来是被邢旅长的人钳制住了,如今却安安稳稳走了进来。
还没等邢旅长反应过来,楼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几人惊疑不定,目光死死盯着楼梯口。
如今在楼上的,除了江牧钦,还能有谁,可医生刚刚不是说了,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缩在角落的医生听到督军下来了,终于能挺直腰杆了,迅速站起身,躲到副官身后。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医生火急火燎上楼准备医治,额头因为刚刚太着急,都渗出汗来,他气喘吁吁打开门。
而门内,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督军“虚弱”的躺在床上,上次陪他去医院的那姑娘坐在床边喂他吃饭。
“还要吃……”医生见督军居然连自己坐起身吃饭都困难,声音也柔弱了很多,心下一急,上前就要为他诊治。
姜景昭见医生来了,连忙起身给医生让出位置,江牧钦颇有些哀怨地看向姜景昭,医生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么难受的吗?露出这副表情。
医生也不敢再耽搁,赶紧为他检查身体,十分钟后,医生都要怀疑人生了,欸,他不是医科圣手吗?怎么瞧不出有什么毛病啊?
偏那人还适时咳嗽两声,眼巴巴看着他身后的姑娘,他不信邪又查看了一番,确实没有毛病。
医生这下可算明白了,督军在这装病呢,因为督军对百姓确实不错,没有搜刮民脂民膏,督军身子有恙,他为此还焦急了好久,结果督军居然欺骗他的感情!
医生不忘初心,说要告状,这会可不会手下留情,他无视督军递来的眼神,转头就跟姜景昭说了江牧钦装病。
姜景昭瞥了眼面上满是无辜的江牧钦,她刚刚还以为是真复发了,还问了系统,系统也说是真的有病。
“统子,你谎报军情啊?医生说他身体一点毛病没有……”
系统能说些啥,宿主一看到他病怏怏的模样,就发狠了,忘情了,听不见它说的话了……
“那我说的确实没错啊,他身体没病,但脑子有病!”
明明是正宫,却总是一副情人做派,怕是以前做秘密情人习惯了,两人近几个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惊一乍的,每次都把它吓一跳。
姜景昭无话可说,这一点她确实无可辩驳。
姜景昭没再看装可怜的江牧钦,向医生解释,叫他来倒不是消遣他,只是半个多月前江意淇突然来找她。
二四六这三房那天所谋之事都被江意淇听了去,姐姐的演技实在算不上高明,至少以前是。
姜景昭之前一直推拒江牧钦,可她的眼神总是不自觉落在五哥身上,也只有面对五哥时才会做回真正的姜景昭,如果五哥死了姐姐怎么办?
她最了解母亲,若是五哥出事,受益最大的怕不是四房,结果大概率是二哥做督军,母亲之前就有意笼络宁会长,若让二哥坐上那个位置,她只怕他们会逼姐姐。
不是江意淇吃里扒外,是母亲从小对她非打即骂,恨她不是男孩,恨她性格软弱,恨她不得父亲喜爱……
总之不喜欢她的时候,她做什么在母亲看来都是错的,这个家只有姐姐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