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心里的弦彻底崩断,天地容不下昭昭,那他就与天道作对,非要完成那逆天改命之术。
萧元慈因此堕入魔道,与仙人当初所说的他的未来发展背道而驰。
“我记得,可是没用,你呢,你写的如愿了吗?”
姜景昭写的,他不知道,当初她不许自己偷看,后来情绪濒临崩溃,整天守着她的尸首度日,更没有时间来看。
姜景昭听到这话,垂下眼眸,她写的吗?原剧情设定自己死后,他修了无情道,且成了最年轻的飞升的修士,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姜景昭许愿了很多,大概就是愿他早日登仙,忘却前尘,此生喜乐……
但显然未能如愿,她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许愿不能被人知道真不是说说而已,我看了你的许愿牌,你的愿望没能实现,你也看……”
“会如愿的,我的愿望,自己也可以实现了,你的也是,以后你所愿皆所得……”
萧元慈急切地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自己现在已经是大乘期的修士了,放眼整个修真,修魔,修妖界,无一个可以与他抗衡。
昭昭以后一定会无虞的,而她的愿望,他不知道,但是只要不是再次离开这个世界,他都会帮她的。
“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当初许的什么愿望……”
姜景昭还未来得及感动,他这话清晰落入她的耳中,使得她身体一僵。
萧元慈说着就要接过木牌看她当初写的什么愿望,姜景昭见他的反应不似作假,下意识躲开他的手。
“不成,说了不许看就是不许,快回去啦,我爹长久不做桃花酥,手艺退步了,我想吃你做的……”
昨天刚回门派的姜宗主忙忙碌碌到了半夜,练出了不少盘桃花酥,生怕口味变了,卿长老昨天晚饭净吃桃花酥了。
姜宗主确实长久不做桃花酥,因为只有女儿爱吃,怕看见这个触景生情。
在天机门的姜宗主狠狠打了个喷嚏,随即挺直腰板看向妻子,“你看那丫头,真是的,才走没一会就想我了……”
卿长老白了他一眼,德行,心里却在嘀咕女儿怎么没想自己。
姜景昭回去的路上一直心神不宁,而萧元慈沉浸在昭昭让他做桃花酥的喜悦中。
当初他是偷学来的,之前师傅一钻进厨房,不是做昭昭喜欢的桃花酥,就是做师娘爱吃的马蹄糕。
可别的都不入口,就爱吃师傅做的,他心里一直有个伟大的计划,就是挤掉师傅,成为昭昭的专用厨师。
为此他偷学了一年多,师傅是个小气的,不让他看,还给他加训练,可千防万防,还是被他学去了。
这些年他苦心研究,每天都要做上一盘桃花酥端到她身边,手艺一点没忘,甚至可以说精进了。
现在总算让他逮到机会了,让师傅不好好练,被嫌弃了吧。
萧元慈刚回去就兴冲冲去做桃花酥,而姜景昭坐在案前,摩挲着两块木牌,百思不得其解。
上面后添的字,与萧元慈的对比,分明就是一模一样,认识这么多年,她一眼就能看出是他写的,可他刚刚的表情,根本不像知情。
但知道常宁寺有他们写的木牌的,就只有他们两人,太不合理了,难不成萧元慈是在逗自己?
姜景昭挥散脑中的臆想,肯定是萧元慈逗自己玩呢,这字明明就是他写的,嗯!一定是,不敢承认恐怕是怕自己找他算账,毕竟自己不许他偷看。
萧元慈捧着热腾腾的桃花酥回来,献宝一样递到她跟前,姜景昭轻轻咬了一口,差点吐出来,齁甜。
以前做的多好吃啊,这几年瞎捣鼓啥啊,唉,好想爹爹做的桃花酥……
姜景昭神情古怪瞥了他一眼,随即想要转移话题,她刚刚就有些奇怪,回来的时候,门派里都没什么人,除了十几个守卫。
人界也是,本来常宁寺平日里都有不少香客的,今天居然就三两个。
姜景昭自然地放下手中的桃花酥,无视他灼热的眼神,轻咳两声,“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都出去了?”
萧元慈微微一怔,姜景昭不说他都没注意,今天门派里确实没什么人,他起身把守卫叫过来,一问才知道人界今晚有花灯节。
姜景昭来了兴致,当即起身就要去凑热闹,走到门口才发现萧元慈没跟上,回头一看,萧元慈正捻着糕点装进餐盒里。
“刚做出来还热乎的,回来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装上几块,正好路上吃……”
姜景昭面如土色,说要出去玩就是为了逃开这个,但是对上他专注的眼神,话又憋了回去。
姜景昭自小就是个闲不下来的,门派里无聊的很,她根本坐不住,但她修为有限,爹娘就不让她瞎跑。
她以前就总央着萧元慈带她出来玩,人一撒娇,他压根招架不住,因此天机门最常出现的场景就是好生跟差生一齐被罚。
姜宗主是头疼得很,罚完要哄着女儿,给她做桃花酥,还要防着萧元慈,怕他学了去,系统当时都锐评两人是魔丸。
姜景昭精心挑选了一盏花灯,眼神明亮看向他,“老板说了,花灯也可以许愿哦,我们再许一次,这次谁也不许偷看,一定可以心想事成的。”
萧元慈看她有些兴奋的模样,内心微动,上前几步为她固定好花灯,好叫她写下心愿。
姜景昭这回守规矩的很,乖乖转过身不看他写的,她也是怕了,虽然她知道当初他许的愿在剧情设定下是不可能成真的,但自己的愿望也落空了,她现在还是有些忌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