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a】:村长带了道公来,每一家的墙上都贴了符,我怀疑老太婆报复劈门的人
【tina】:照片。jpg
几张照片拍的是家家户户,一路过去阴阴沉沉,外墙都贴了黄符,有一股废村的诡异感。
【玲】:不是,村长信?
【tina】:我哥说村长和干部也撞鬼了[微笑]
【向日葵】:道公驱走了吗
【tina】:我哥说道公开坛作法后脸色惨白,派了符就走,不知道和村长说了什么,我哥说村长的表情吃了屎一样
【向日葵】:八成没有驱走
【tina】:我今晚去旅馆睡,不敢回家呜呜呜
聊天记录到此为止,张默喜诧异毒婆子能在白天出没。就算现在是农历七月的鬼月,也不能肆无忌惮。
“张老师,要不你今晚也住旅馆吧。”体育老师一看她只是皱眉,没有害怕的表情,就知道城里的人多是无神论,好心提醒。
“对啊,看起来那个老太婆很恐怖啊。”
张默喜装作害怕:“是很恐怖,我也考虑住旅馆吧。”
然而,她驾驶电瓶车到农贸大市场一趟后,一路驶回洛沙村,顺便去代收快递的店铺拿快递。
电瓶车驶入村子。
村里没有人敢出来走动,冷冷清清,所有房子的外墙贴着黄符,随阴冷的风飘扬。
这时,黄泥路再次扬起朦胧的沙尘,遮挡张默喜的视线。
她离开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涂满鸡血的石头,扔出路边。
顿时,沙尘消散。
她没去爷爷家接走威猛,直接回老房子——有威猛和她的符在,毒婆子不敢进爷爷家。
“晏柏,你的袍子到了,开门。”她礼貌地敲西厢的房门。
没想到那家伙不开门,不吭声。
第18章彼岸花
“he11o?在吗?晏公子在不在家?”
房门纹丝不动,门后没有人回应。
破防成这样?
她清清嗓子:“晏公子,你的新袍子到了,如果你不要我就退回去?”
“……放门前。”
“门口灰尘多,会弄脏新袍子。”
片刻,西厢的房门不情不愿地打开,一张艳丽妖冶的脸浮出黑沉沉的暗影。
举起的新红袍先映入晏柏的眼中。
他微微一怔。
他见过每一任房主,有不信邪的拖家带口住进来的,因此他晓得这个时代的凡人不爱穿绸缎,都爱粗糙的什么纶。
眼前的新袍子虽然不是苏州缎,但柔软丝滑,比平常人穿的什么纶软多了。
整个袍子是朱樱红,面料与胭脂虫红的暗纹拥有珍珠般的光泽,麒麟褐压边,没有多余的装饰物,俨然一朵彼岸花。
笑靥如花的脸从袍子后面探出,像是长在彼岸花对面的牡丹花——眉若远山,眼似新月,脸含春桃,唇如朱丹。
孤独的彼岸花轻轻摇摆,向着鲜艳的牡丹花。
“要试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