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垂眸接过新袍子,哪知她没有撒手。他蹙眉抬眸:“还有何事?”
她宛如灯花的眸子眨了眨:“让你产生误会是我不对,请晏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有话直说。”
“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呵。”
什么牡丹花,根本是猪笼草。
待听完她的请求,他冷冷地抢过新袍子,说:“成或不成与本座无关。”
她喜笑颜开:“晏公子愿意帮一下下,肯定事半功倍。”
得到小弟的恭维,晏柏本该开心,但他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不出来,他闭门赶人。
张默喜到客厅吃掉打包回来的轻食沙拉,这段时间的伙食太好,控制体重的警铃天天打响。不管她是不是公众人物,也要自律,增强身体素质与厉鬼搏斗。
阴沉的乌云密布村子的上空,隐约形成漩涡形状。夜幕早早便来,吞噬最后的黯淡日光。
黄泥路没有半个人影,万家灯火幽幽亮起,在夜里的风尘影影绰绰,如同闪烁的鬼火。家家户户外墙的黄符像吊死鬼吐出来的舌头,等替死鬼送上门。
张默喜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背斜挎包,孤身走上黄泥路,活似地狱无门闯进来的蠢蛋。
阴风刮脸,她穿上防晒外套也感到阴寒刺骨。
“汪!汪!”
“咯咯咯——”
“呜呜呜……”
……
房子的隔音很一般,某户人家恐惧的哭声穿透墙壁。
她紧绷肩膀,暗道这氛围比任何灵异电影恐怖。
就快走到村口,一道鬼影也没有。她仗着阴气重的命格,用指甲刀剪破手指头,用血引对方现身。
“天黑黑,地沉沉,谁家小儿在哭啊?”
张默喜驻足环顾。
沙哑苍老的歌声来自田野那边。
田里的玉米一片黑压压,高高伫立,像一群来屠杀村子的恶鬼。
“莫哭莫闹莫开门……”
阴森的歌声越过田野,长长的玉米叶子随风摇晃。
“开门索命人容婆……”
张默喜骤然屏息,后脑勺的毛孔炸开,浸着刺骨的寒意。
顷刻,她掉头就跑,往路边扔一块暗红石头。
脑后的阴气削弱一半,顷刻又像章鱼张开八条软肢,她稍慢便被抓住吃掉。
她继续扔石头。
下一秒,一张伤痕累累的老人脸堵在前面,拦截她的去路。
吴心莲咧嘴一笑,左脸的三道伤痕随之扭曲,黄黑牙齿沾着血,身穿血红的衣服,散的怨气浓如墨汁。
张默喜不敢正眼瞧她的脸。
叶秋俞说被厉鬼害死的人属于凶死,怨气很重,加上鬼月的阴气比平时重,她吃了三个人的生魂功力大增。不到三天,洛沙村会无人生还。
幕后黑手在这个时候大闹洛沙村,无非想阻碍他们调查,争取时间培育鸣童。他们不上当,兵分两路,张默喜负责解决洛沙村的灵异事件,叶秋俞继续在镇上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