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看见答应赫连珂却没有答应他的玄砚京,只觉得心中郁闷。
大家都是弟弟,自己还是太子哥哥直属亲弟弟呢,怎么太子哥哥反而和那赫连家的堂弟走得更近些。
小舟缓缓在湖中荡漾起来,远离宴会中心,众位皇子公子们都放松些许。
有人还掏出两壶酒开始喝起来。
玄砚京和赫连珂坐在一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叙旧,赫连珂顺便完成父亲母亲给自己的叮嘱的任务,关照太子堂哥的生活。
两人聊得正开心,站在玄砚京右侧的赫连珂突然被撞了一下,连带着穿身都有些晃悠。
玄砚京拧眉抬头,看向罪魁祸首。
拽人的是公孙家的小公子,公孙南,此人在京城和皇城里的风评比之前的玄砚京更胜。
毕竟玄砚京可没有做过什么强抢民女,当街暴打百姓的罪行。
不过这公孙南乃是公孙家老来得子,惯得很,所有的事情都被压了下来,没有证据和证人,只有传闻。
此时的公孙南,脸上印着两坨红晕,手里还提着半罐子酒,一看就是喝酒喝大了。
他撞到人,连句道歉都没有不说,反而先发了怒。
“草你大爷的,谁敢挡本爷的道!瞎了狗眼了不成?”
赫连珂被人撞了还被骂一通,面色不快。
他堂堂太尉之子,论官职,比公孙家的官职大多了,何曾轮得到公孙珂在他面前充大爷?
哪怕是顾及着父亲母亲说入了宫要低调行事的嘱托,也免不了回怼两句。
“公孙南,你自己走路看着点,挺大个人了,走路都发飘,是昨晚又没捞着正经饭吃吧?”
废物太子爷vs第一女官21
公孙南今天一天在春日宴上都压着性子卖乖,毕竟还顾及着这是在皇宫内。
但此时他喝了酒,加上此刻在远离大人们都舟上,只有他们几个小辈,他胆子顿时膨胀了很多。
如果是三皇子他还不太敢惹,但赫连家这个病秧子和废物太子他可不怕。
他公孙家如今在朝廷上可是如日中天的,赫连家早就不受皇上重视了,就算官职高上这么一两级又如何。
所以公孙南一点都没给面子,听见赫连珂的话,直接抬手就推了他一把,一点都不客气。
“赫连珂,没长眼睛的是你吧,你说说你一个病秧子,能不能活过这两年都难说,还来这赏花宴干什么?真是晦气!”
说着,公孙南朝身侧跟着伺候的两个奴才使了个眼神。
这两个奴才平日里就跟着公孙南在京城里作威作福的,早就已经跟着公孙南把胆子练大了。
哪怕此时在宫内,眼前的人是赫连家的公子,两个奴才也敢上前抓人。
可惜他们的手在中途便被人拦截。
玄砚京抬手扼住其中一人抓上来的手腕,将人往旁边一甩,眸色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