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
发怒时竟然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两个奴才看着挡在前面的玄砚京,连连后退两步,有些为难的看着公孙南。
毕竟眼前的人再怎么说都是太子,他们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主要是也不知道主子什么意思。
公孙南视线转到了上前一步的玄砚京身上。
他脸红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眼神涣散却带着股莫名的亢奋。
“玄砚京……呵呵,废物一个,连太子之位都守不住,要不是靠着你那死去的老母,你以为你还能呆在这太子位置上?”
此话一落,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惊讶于公孙南的大胆,还是在诧异他的过分逾越。
不过在场的皇子们也只是在一旁看着,没出声阻止。
哦,倒也不是一个也没有,和公孙家脱不开关系的三皇子蹙眉站出来。
冷声警告:“公孙南,注意分寸,这里是皇宫,不是公孙府。”
刚刚对赫连珂说的那些话就算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先皇后和太子,若是被传到父皇耳朵里,别说公孙南,怕是连自己母后和他都要被牵连。
气氛白热化时,倒是玄砚京轻笑出声,眼底有不屑,也有鄙视。
“我靠我母亲,你呢,靠的又是什么,你姑母?不过你姑母自己有孩子,她这口奶你喝不上吧?”
这话一落,在场的众人脸色又是一阵风云变换,连带着一向被称谦谦君子的玄清诩都变了脸色。
毕竟玄砚京嘴里的公孙南的姑母明显就是自己的母亲。
“你!”
公孙南被周围看笑话的目光打量着,太阳穴突突地跳,脸颊红得发紫,酒气从嘴里喷出来带着股冲劲。
刚才还撑着木浆的手,这会儿猛地攥成拳头,,眼一瞪就朝玄砚京和赫连珂挥了过去——没什么准头,却带着股被酒精烧起来的蛮劲,玄砚京飞速的拉着赫连珂手臂往旁边躲。
小舟在湖面上晃荡一下。
公孙南本就脚步漂浮,差点栽了个跟头,好在旁边的两个奴才眼疾手快的把他扶住。
他却没有感激的意思,红着眼就将两人推了出去。
“没用的狗奴才,上去把人给我按住!”
公孙南身边的两个奴才都是学过武的,毕竟这公孙南每天招惹的事不少,不找几个学过武的,还真没办法保护他。
但此时被公孙南命令去扣押玄砚京,两人也是面露难色,这……
公孙南看出两人的胆怯,抬手就一人扇了一巴掌,怒骂。
“废物东西,信不信我回去就让父亲把你们全家的脑袋都砍了!快把他们两个他给爷按住!”
两个奴才顶着火辣辣的巴掌,对视一眼,咬着牙朝玄砚京和赫连珂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