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燃:“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
李三水冷淡地看向他:“帮我?”
“对啊。”
“不需要。”
徐燃:“……”
嘿!他的脾气又上来了。
“我不帮你,我是帮我自己,行了吧?”徐燃捏起鼻子,走到床铺前,拎起自己的被褥一角。两人就睡在隔壁,做坏事的人毛手毛脚,往李三水床铺上破脏水的时候,还溅到了他的被褥:“你瞧瞧,我还被连累了。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得找这个人算账不可。”
“……”李三水说:“不知道。”
徐燃拔高了声音:“你不知道?!”
李三水沉默。军营里那么多人,他没有刻意去记人,就连方才喊自己去找冯大人的那个士兵长什么都忘了,更不知道他的名字。到现在,他认得的人也寥寥无几。
徐燃将包袱往旁边自己的床铺上一丢,撩起袖子往外走:“你等着,我去打听。”
他的动作很快,等李三水回头看去,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徐燃的效率也很高。
在军营里待了月余,他这个人善结交朋友,已经与不少将士熟络起来,平日里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今日是休息日,虽有不少人离开了军营,但留着的也不少,稍稍一打听,很快便打听出来有谁出入过他们的帐篷。
很快,徐燃便揪着一个士兵回来了。
与之一块儿来的,还有听到消息过来看热闹的老卒们。
徐燃把人往地上一丢,不客气地道:“说,你为什么要给往我床铺上泼脏水?!”
罪魁祸首心想:我何时泼了你的?我泼的明明是旁边那小子!而且,你们俩不是对头吗?!
但他看了一眼围在周围的士兵们,梗着脖子道:“你说什么脏水?我不知道!”
“你还不想承认?”徐燃挥了挥自己的拳头:“别怪我动粗,你要是识相一点,就不用受这个苦了。”
罪魁祸首冷笑一声,心中想:他就不认,难道这小子还真的敢对他动手?
且不提这小子年纪轻轻,也才刚进来没多久,而他在军营里待了多年,与其他将士认识的更久,真出了事,难道其他人会帮余火而不帮他?
他昂起下巴,面露不屑,下一瞬,徐燃的拳头就落了下来,直接砸在他的面门上。猝不及防,罪魁祸首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出乎他意料的是,周遭围观的人那么多,竟然没有人来阻止余火的动作。
“让让,让让。”与他们住同一个帐篷的老卒们也回来了,从人群里挤进来:“出什么事了?都围我们屋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