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燃眼睛一亮,立刻道:“李大哥,你来的正好!他往我们床铺上泼脏水!”
罪魁祸首:……都说了!是泼的李三水那小子的床!
李大哥挤了进来,他也闻到了那股臭味,顺着徐燃指的方向看去,很快也看到了李三水那一塌糊涂的被褥。
李大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恶狠狠地看向地上的人:“王二狗,你好大的胆子啊!”
罪魁祸首王二狗:“……”
“不是……不是啊!李大哥!”军营里等级分明,同是小卒,自然是拳头大的那个说话。李卒身材健壮,拳头比沙包还大,而王二狗身形瘦弱许多,便是在士卒里也是常被使唤的那个,要不然,也不会使这种阴险的手段。此刻,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慌张:“李大哥,我,我……我泼的是李三水的床铺!”
李卒一顿:“李三水?”
王二狗连忙点头:“是啊!”
李卒看了一眼李三水,李三水面无表情地接受他的打量,仿佛被指名道姓的不是自己,在他身边,便是那床被污水浸湿透的被褥。李卒收回视线,脸色更加恶狠狠地说:“谁说那是李三水的床铺,那明明是我的!”
王二狗:“……”
怎么可能!
他泼水之前,特地打听清楚了,李三水就睡在靠门边倒数第二个的位置。靠门边的床铺容易受寒风吹,一直都是地位低的去睡,像李卒这样的,便是睡在里面宽敞又温暖的位置。
李卒抓起他的衣领,沙包大的拳头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很快,王二狗便只能发出惨叫声。
李三水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余光里,他瞥见余火在朝自己挤眉弄眼。
这儿的惨叫声很快便将其他人吸引了过来,冯大人拨开人群,喝止道:“住手!”
见上官来了,李卒这才松开了王二狗。
“怎么回事?”冯大人的目光严厉地看向众人:“谁让你们打架的?”
“我来,我来说。”
徐燃举手站了出来,将自己发现床铺被人泼脏水,到寻找罪魁祸首,罪魁祸首还抵死不认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他的文采不错,口才更好,三言两语,便叫围观者都听得义愤填膺,恨不得亲手将王二狗此人教训一顿出气。
果然,听过之后,冯大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瞪着地上的王二狗,吩咐道:“拉出去,罚军棍五十。”
义气的士兵们站了出来,将想要求饶的王二狗拉了出去。同帐篷的老卒们也帮着收拾起脏污的床铺,被褥被泼了脏水,肯定是不能睡了,洗晒也来不及,只能去后勤拿一床新的来。
热闹结束,围观的人群也散去。
徐燃从自己的包袱拿出自己带来的肉干,分发给同帐篷的老卒,尤其是方才仗义出手的李卒,他笑眯眯地说:“多谢各位大哥替我出头,要不是你们,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那个厚颜无耻的王……王什么来着?算了,他不重要。各位大哥尝尝这个肉干,可是我特地从家中带来的,滋味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