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的反应让他恨不得杀了自己,近乎是?爬行,宁蓝浑身发抖地艰难从地上撑起。
视野模糊,房间内没有工具,就连窗户也被木板全部封死?,哪怕清醒的时候,凭他一个人都绝无可能逃脱。
桌上也没有刀、没有花瓶……连块玻璃也没有。
不能……绝不能……
就算下坠也不能毫无价值地坠落,哪怕……哪怕,他也不能不清醒地进?行。
越来越多?的空虚渴求瓦解他的意志,宁蓝咬紧下唇,用力之猛,瞬间尝到了血腥味。一刹那的短暂清醒让他撑起口气,宁蓝毫无犹豫,一脑袋磕在木框上。
血珠立刻泌出来。
一滴鲜血从他额角滑落,坠进?唇绯里,晕开?一小片惊心的艳色。宁蓝脸色苍白,细软的黑发零散遮住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源源不断跳跃的疼痛总算让他重回掌控感,宁蓝厌恶失控感,大口喘息,就在此刻,房间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门前,随即是?钥匙插入的声?音。
查尔斯垂着眸,不解又带着隐秘期许地拧开?钥匙。
华国人可真神秘,是?什么?礼物要?他亲自来取呢?
查尔斯推开?门,走?进?来。
他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灰蓝色的眼睛像一汪深邃的海,看见?屋内的光景,查尔斯瞬间惊住了。
宁蓝清瘦高挑的躯体?蜷靠在床边,被子被身体?带下来,凌乱地耷拉在他身上,分明没有哪里裸露,可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看就极不正常的潮色,他眸光迷离,无助地坐在地上,与衣装和瘦削的腰肢对比,反倒呈出一种狼狈的、绮丽的悱恻。
一具被粗暴对待后,仍然精美的、任人摆布的玩偶。
查尔斯呼吸一滞,嗓音沙哑:“魏……”
他已经知道了宁蓝的名字,然而他不喜欢这姓氏,他更喜欢宁蓝的名字。真是?漂亮的蓝琉璃,漂亮的蓝瓷器。
“n……你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望着宁蓝的脸,那张脸颊上的血色格外夺目,查尔斯甚至想去给他舔掉,哦……他的小天鹅,他的小羊羔。
如此坚强,如此坚韧,他都要?忍不住拯救他了。
查尔斯反手锁上门,一步步靠近,眼里翻腾起柔软的欲望来,如同优雅的猎豹逼近它无力逃脱的猎物。
“n……”查尔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我会对你很温柔的,我可怜的doll啊……”
宁蓝背靠着床头柜,勉强挺直身体?。
呼吸紊乱,衣衫因之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然而他抬起眼看向查尔斯,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迷乱,只?有一片凛冽和宁折不弯的高傲。
宁蓝的胸膛剧烈起伏:“查尔斯……你会后悔……”
他的声?音因为药效颤栗,却字字清晰,带着森然寒意,可落进?查尔斯耳里,简直就像动听的乐章。
查尔斯非但没有生气,眼中欣赏的光芒反而更盛。他喜欢宁蓝这副样子,像一朵开?在悬崖峭壁、带着尖刺的玫瑰,蓝色的玫瑰,美丽,危险,激起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n,你越是?反抗,我越是?着迷。”查尔斯轻笑,继续逼近,“你现在的样子比在宴会上更加动人,这倔强的眼神,真是?……完美,我太爱你了,魏家做得太好了,我一定会给你们充沛报酬——不、不,我要?奉你们所有人是?我的座上宾!”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宁蓝滚烫的脸颊,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触觉,宁蓝猛地偏头躲开?,声?嘶力竭:“滚开?!”
“啧,真是?不听话。”查尔斯遗憾地摇头,眼神变得幽深而充满压迫,“看来需要?一些特别的方式,让你学会服从我。”
他一把?攥住宁蓝纤细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宁蓝根本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试图去撕扯宁蓝本就一塌糊涂的衣物。
“放开?我!”宁蓝奋力挣扎,屈起的膝盖狠狠顶向查尔斯的腹部。
查尔斯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更重,几?乎要?将宁蓝的手腕捏碎。
他脸上伪装的温柔彻底剥落,露出卑劣的本性:“看来你更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哈哈,真好,我喜欢这样的宝宝,我满足你。”
查尔斯将宁蓝掼向床上,身体?随之覆压上来。
窒息感混合着药效带来的眩晕,以及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达到顶点?,宁蓝瞳孔收缩,天花板与灯光的虚影在他眼里重重叠叠,查尔斯扼他的脖颈,他在炙热呼吸间发出轻微的鸣叫。
渐渐的,宁蓝哄着查尔斯:“帮我……帮我脱掉我的衣服……”
查尔斯一顿,随即放肆地笑起来,膝盖□□宁蓝。
宁蓝捧住他的脸,迷糊地看他:“查尔斯……查尔斯……帮帮我,求你了……”
这副亟待采撷的姿态让查尔斯空前得到了满足,这样一副美人屈折失去神智的模样怎么?不让人神魂颠倒呢?
他大发慈悲地应允了宁蓝,又施舍他一点?温柔,一点?点?缓慢地剥开?宁蓝衣服。
宁蓝欲拒还迎地摸着他,两手胡乱在他伸手摸索,就像溺水的人在找求生物。
某一瞬间,就在查尔斯要?解开?他拉链的时候,宁蓝一脚踹向他下身!
查尔斯险之又险地避开?,怒不可遏:“你——!”
孰料这才是?个开?始。
宁蓝根本就没想攻击他的什么?命根子,他十分不可思议地从床上爬起来,手上鲜血淋漓,小臂却异常迅速地绞住查尔斯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