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后,沈异自己先是一震,随后,他又更加坚定地说了一遍,“我们结婚。”
梁月垂首不再回答,这话同样令她震惊。
手背还贴在唇角处,她默默平下思绪,随后若无其事地撑在桌面上,换成轻佻的姿态,指尖拨了拨嘴唇,那双沉静的眼眸,暗含柔情,摄人心魄。
沈异没说话,只是盯着她,他听见她说:“我对婚姻不感兴趣,但对有些事情很感兴趣,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两个字说的极轻极柔,轻柔得让沈异也跟着飘了起来,飘在上空以上帝的视角看着自己。
他不应该说话的,可还是问:“试什么?”
梁月歪歪头,下巴搁在手背上轻蹭,“你说呢?”
沈异垂眼,“我不知道。”
她好像很失望,靠在椅子上叹息,幽幽说:“真无趣。”
她看着他,隐隐挑衅,“沈警官应该知道我有某些癖好,太正经的男人不适合我。”
桌下,沈异已经捏起了拳头,青筋暴起,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又在逗弄他。
他突然想跟她较劲,也可恶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就正经?”
梁月还挂着笑,眼里的挑衅愈发明显,“我喜欢你穿制服。”
“可以。”沈异挑眉。
服务员进来上菜的时候,这场剑拔弩张的对视才逐渐缓和起来。
梁月暗暗咬牙,一股气堵在嗓子眼儿里下不去上不来,别说味道了,她连吃了什么都记不住。
沈异倒是吃的很开心,期间还给梁月介绍了几道特色菜,说了这家私房菜馆的发家史。
梁月不说话。
沈异低下眼,慢条斯理地问:“什么时候试?”
闻言,梁月被呛了一下。
沈异笑开,愈发犯浑,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八九岁的年纪,张扬、轻狂、讨人嫌,甚至有点不要脸。
“我是男人,喜欢什么就想要得到什么,绝不会放弃。”
梁月一愣,想到姜柏。
她问:“对你们男人来说,事业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分人,分阶段。”沈异说:“二十出头的时候,什么都比不上事业,年纪大一点,事业稳定后,当然是另一半重要。”
梁月没做声。
沈异问:“你呢?”
梁月答:“都不重要。”
“那什么最重要?”
梁月不回答,沈异也就不问了。
饭后,梁月走到前台买单,被服务人员告知已经买过了,她恼怒地回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沈异按住肩膀,半是诱哄半是强制地推出门。
她挥手挣脱他的桎梏,大步往前走。沈异在后面追着道歉解释,“我有会员,可以打折,所以没必要多花钱。”
梁月充耳不闻,内心的火气就快要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