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饭了。”他又想逃避。
梁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你想要又计较。”
“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姜柏质问。
梁月摇头,“不怀疑,可是你计较。”
“那个警察不计较”
"沈异他……”
“你别在我跟前提他!”姜柏突然暴怒,他站在黑暗里,面容模糊,戾气却像长了眼睛,精准锁定梁月。
梁月呼吸一滞,没有再说话。
姜柏怒不可遏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字字狠厉,像在提醒梁月,也像在提醒自己,“是我先遇见你的!”
“是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走!”
“你忘了他,我们以后好好过!”
“忘不了。”梁月说的云淡风轻。
姜柏不由一怔,不可置信地问:“所以你就忘得了我?”
他说得艰难,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你现在就是在逼我忘了你。”梁月不再克制,“你就非要逼我?”
姜柏满心震惊,止不住地剧烈喘息。
“我真是不明白。”他说:“你现在就是个通缉犯,居然满脑子都想着一个警察,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就算我放你走又有什么用,你能跟他重归于好?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我们!我们才是一类人!”
“我们?”梁月朝那个模糊的影子走近几步,“不,我和你不一样。我想走不是因为沈异,我当然知道和他没可能了。我想走是因为我不愿意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在一起,我不愿意将就,不愿意搭伙过日子,我可以忍受孤独、失落、痛苦,我会面对这一切。”
梁月带着一丝祈求,“让我走吧。”
她看着他,痴痴地。
小泽来叫他们吃饭,按了下开关,蓦然亮起的光,将一切照得清清白白。
姜柏眼眶红着,让小泽出去。
梁月觉得有希望,拉起他的手,她像一个姐姐,宽容又无奈,叮嘱那般,娓娓道来,“你不要太固执了,我知道你是想完成对我的承诺,可那都过去了。”
“你在做承诺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那就够了。”
姜柏还是不说话,垂下了眼。
梁月歪头寻他的眼睛,“我是一个让你左右为难的人,你也许爱我,可……”
“我就是爱你。”姜柏纠正她的措辞。
“好,”梁月重新说:“你爱我,可你又计较,这计较是打心底里的,你无法控制,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呢?你还这样年轻,一定可以找到的。”
她微笑起来,很是温柔,看着姜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