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停在了她们面前两米左右的位置,这个位置很危险了,袁栎相信凭借母狼的弹跳力,她只需要轻轻一跃,就能扑到自己和袁白榆身上来。
母狼蹲在原地,把嘴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又用前爪朝她那边拨拉了一下。
袁栎的目光在那东西上顿住了,袁白榆从她身后探头,“小姨,她好像想给咱们啊!”
袁栎看着那明显个头不小的家伙忍不住问,“这给我们了?”
母狼歪着头看了他们一会儿,目光更多地还是落在了她怀里的小家伙身上,没一会儿移开了视线,却又用脚踢了踢那东西。
袁栎想了想还是小心伸出手将那东西拿了过来,心却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琢磨着万一她趁自己低头咬自己脖子怎么办?
但母狼没有任何动作,安静地看着她拿走了自己面前的东西。
袁栎看着手上的东西缓缓吐出一口气,“老参。”
确实是老参,得有七八十年了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市面上是基本找不到老参的,这种年份的参已经不是价格的问题了,这种年份的野山参是国宝级的藏品,只可能在极少数收藏家手中或大型拍卖会上出现,袁白榆早年阴差阳错见过一回,也跟着了解了一些鉴别的方法。
这只野山参有完整的“三节芦”,这是高龄野山参的硬性指标。纹路细却深,而且并不下延,只集中在肩膀部位。
须清晰疏朗、柔韧不易折断,须根上还分布着密密麻麻、饱满的疣状突起,像一串串珍珠,这是野山参的标志性特征。
它只有一条艼,形态也是标准的“枣核艼”,主根形态倒不像人形,况且本身也没说人参一定会呈人形,更多的是要灵秀,不能蠢笨粗大。
皮色呈老黄色,质地细腻、光滑而紧实,充满光泽,这也叫“锦皮。”
袁栎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能分辨的出来这只野山参有七八十年,但反正她就是感觉得到!
她一手抱着珍珠,一手拿着野山参,目光很是复杂地看向母狼,“给我们的?”
母狼自然是不会说话,也没跟人一样点头,但袁栎知道她大老远带过来,又让自己去拿,肯定不是说给自己看看,炫耀一下再收回去的吧?
“给你儿子的抚养费?”袁栎说得自己都想笑,可事实不就是这样?
她儿子刚被送来,她就巴巴地送来一颗已经风干了品相这么好的野山参,不是为了她儿子能是为了什么?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照顾,可能因为是杂交的,所以在狼群里会比较艰难?
袁白榆伸着脖子看了半天,袁栎干脆把野山参递给他,袁白榆有些迟疑,“这不是萝卜吗?小姨你说是人参??”
袁栎失笑,“可不是人参?”
她又看向母狼,想了想干脆蹲下了身子,“我收到你给珍珠的抚养费了,我会尽心照顾他的,等他再大一点,我到时候带着他上山来看你!”
虽然不知道这头狼是怎么穿越保护区的屏障,但是现在能过来,将来一样也可以,不过这个得跟上面人说一下,该核实得核实了,这头母狼暂时看着没什么攻击性,那别的呢?
这边环境还挺好的,保护区里的野生动物也不少,大型野生动物要是跑了出来真出了点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母狼看了她一会儿扭头就走了,袁栎也没再说什么。
她看着怀里的黑珍珠眼神很是复杂,“小家伙,你现在身价可是真贵啊!”
这么一根野山参,估摸着能拍个百来万,对珍珠来说,给他一辈子吃大鱼大肉都够了。
虽然说她本身也是想好好养小家伙的,但是有了他妈妈的抚养费,自己不对人家好一点,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袁白榆把野山参递给她,“小姨,这个放哪儿啊?”
袁栎拿着有点发愁,这种野山参,就算伤了一根须须都让人心疼啊!
她想了想把黑珍珠递给他,又把自己之前带来的一个装肉的大塑料盒打开,好好洗了半天,确认没啥异味,又擦干净后晾了一会儿才把参小心放了进去,盖好后放在车里锁好这才松了口气。
末世她咋没跟人家一样进化出个空间呢?这些宝贝都能放进去!又安全又能随身携带!
等都忙好后一看也已经七点多了,袁栎把蚊香点上,把折叠的躺椅放好,袁白榆自觉躺到她身边,本来在帐篷里待着的霸王叼着珍珠的后颈就跳到了她的肚子上,袁栎捂着肚子怒瞪他!
“兔崽子,你非把我肠子踩出来才高兴是吧?”霸王怎么也有十来公斤了,跳下来那是真重啊!
霸王看了她一眼,把珍珠丢给她,自己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盘着了。
袁栎摸了摸他的牙,啧啧两声,“你看你这小牙牙,这么尖,一不小心就得给珍珠戳几个洞吧?”
霸王都懒得理她,用脚脚扒拉了下耳朵表示了自己很不耐烦听她嘀咕的态度。
袁栎莞尔,也不再打扰他了。
袁白榆小心碰了碰珍珠的鼻子,见他睡得香便也窝在袁栎怀里不动了。
袁栎被挤得热也睡不着,想了想问他,“你想不想学点东西?”
印象中袁白榆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还去学了打乒乓球和英语,回来了这边条件虽然没那边好,老师肯定也比不上大城市的,但是教小朋友应该没问题,只要他愿意,那都可以捡起来的。
“我不要学钢琴!”袁白榆突然抬高了声音,吓得珍珠哼唧了几声,霸王更是砰砰几拳就打了过去,袁栎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