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袁白榆叹气,“手指头好累哦!”
见他是真的不乐意,不只是逃避学习,袁栎想了想便同意了,兴趣嘛,小朋友都不喜欢,做什么要逼他?
“那你想学什么呢?”
“我学吉他吧!运动的话,我想学羽毛球!”袁曦会吉他,不过上班之后就玩得少了,估计袁白榆是因为这个原因。
袁栎很干脆地点头,“那我回头去给你找找老师报个班?”
她的目光落在袁白榆的手指头上,小胖手上长着五根短胖短胖的小指头,袁栎憋笑。
她当初高中毕业了没事干去学过一段时间的,那时候是她自我怀疑最深的一段时间,袁栎总觉得自己的手指头是不是比人家短一截?那和弦咋就按不住?
但当时培训班的老师说,他四岁的学生能按得住……
想到以前的痛苦记忆袁栎赶忙摇了摇头,“那你要学的话必须得好好学,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
她打算去问问大姑和二叔家的小孩学不学,学的话接送什么的都方便,小朋友有了一起学的伙伴,也能更有兴趣。
不过吉他估计还有可能,羽毛球的话真未必。
农村赚钱没那么容易,就算疼小孩的家长愿意送他去学爱好,但未必愿意去学这种外行觉得不是有手就能打的运动。
袁白榆答应地很干脆,“我不喜欢钢琴我一样学下来了啊!”他的钢琴是在父母去世后断掉的,断了后他也就没想再捡起来。
袁栎敷衍地点了点头,“行行行,你最棒了!你要学得好以后小姨带你出去玩啊!”
这里虽然算不上深山,但也可以说是人迹罕至了,温度也不高,太阳渐渐落了下去,树林里的温度也降了下来,但身边躺着三个小火炉,袁栎还是觉得身上到处都热乎乎的。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了天上已经上班的星星,她突然觉得不大对,伸手一摸脸就变了。
不等她说什么又感觉到背后有什么在盯着自己,她一回头,好家伙,母狼就在她背后盯着自己。
一瞬间袁栎冷汗都下来了。
她把珍珠举了起来递给她,板着一张脸,“你儿子尿床了。”
母狼有点茫然地看着她,随后接过了自己儿子在一边喂奶,袁栎看得直叹气,没忍住戳了戳还窝在自己另一边的霸王,“你刚才倒是把垫子一起给我叼过来啊!”
袁白榆还没醒,她看了下表已经将近9点了,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
“星星起床了!”再睡晚上可别想睡了!
袁白榆迷迷糊糊被戳醒,袁栎把他领到一旁坐着,随后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好家伙,珍珠一泡尿她湿了半边衣服!
“屁大点儿的小崽子还怪能尿的!”袁栎叹气。
她打了盆水去帐篷里擦了擦身上,又把衣服换下来搓了搓找了个树杈子挂上。随后检查了下袁白榆,这小家伙幸运,身上竟然没沾上尿!
不过躺椅上也湿了一大片,她只能收拾收拾后又晾在了一边。
母狼似乎知道自己好大儿犯错了,她喂饱儿子把他送过来时迟疑了一会儿没离开,在袁栎蹲下和她对视时,她试探性地凑近袁栎。
袁栎看出她的意思了,小心伸出手,母狼条件反射龇牙,可又觉得不对,赶忙收起了牙齿,小心朝她靠近后蹭了她一下。
袁栎只觉得自己可真是不知道借了谁的胆子,愣是伸手把人家从头摸到了尾巴。
袁白榆已经清醒了,他看得眼热,眼巴巴地叫了声小姨,袁栎没直接答应他,而是看向母狼,“我侄子,就是我姐姐的儿子,跟我儿子一样,能摸摸你吗?”
母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袁白榆,半晌靠近袁白榆,袁白榆激动地伸手摸了摸狼耳朵,母狼不高兴地抖了下耳朵,迅速转身,狼尾巴在袁白榆身上抽了一下,袁白榆眼疾手快摸了把她毛茸茸的大尾巴,母狼龇牙,转头跑开。
“嘿嘿!小姨!”袁白榆眼睛亮晶晶的,他以前只在动物园见到过狼,他不知道是不是品种有区别,但是两种狼完全不一样。
动物园的狼哪怕被养得很好,他也觉得这只是一种外形跟狗不太一样的狗,不像猛兽。
但是这头狼,当她朝人龇牙的时候,哪怕她没真想咬人却一样很吓人,鸡皮疙瘩瞬间能起了一身。
“小姨,星星好快乐啊!”袁白榆在原地跳了两下,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水汪汪的大葡萄,又黑又亮,他的快乐简直要溢出来了,看得人不禁被他感染。
“好了,小姨知道你高兴”,她也不禁放缓了语气,“那珍珠的妈妈对咱们客客气气的,还给送了礼物,你以后得好好照顾珍珠,不能伤害他,知道吗?”
袁白榆用力点头,“我才不会欺负猫猫狗狗呢!”
霸王斜睨了他一眼,欺负谁?猫猫能打死你好吗?
袁白榆把装矿泉水的箱子处理了一下,把小毯子垫在底下,再把珍珠放进去,随后放在帐篷一角。她又把霸王抱了起来放在珍珠边上,霸王茫然地看着她。
袁栎戳了戳他的下巴,“我看你跟珍珠妈妈关系挺好,拿这也算是你外甥,好好看着他啊!”
霸王喵喵喵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袁栎听不懂,但感觉应该骂的挺脏的,她只当没听见。
她把冰箱里的酸奶拿了出来,又处理了些水果,弄了个水果捞,给两人各倒了一碗又给霸王搞了一小碗放在他身边。
袁栎又去车上把投影搬了下来,摆弄好后两人靠在帐篷里端着碗开始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