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
蔚汐终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不仅是醉,温度也不寻常。
她抬手贴上他发烫的脸颊,有些担心:“周聿深…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这么烫?”
周聿深发出一声近乎喟叹的低吟。
他眼底的情愫翻涌得更加汹涌,掺杂着明显的燥热与渴望。
蔚汐想起身去拿醒酒茶,却被他更紧地抱住。
“没事……”他含糊地应道,呼吸粗重,埋首在她颈窝,贪恋地汲取着她肌肤上微凉的香气。
口头上说着没事,但他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紧绷的肌肉,滚烫的体温,以及某个部位无法忽视的灼热存在感,都明白昭示着那坛“百岁蕲春”的后劲绝非寻常。
他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有种性感且无奈的狼狈:
“那坛酒……绝不是你们口中温顺的百岁蕲春。”
某种混合着心疼与欲望的张力,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周聿深紧紧抱着她,每一次的呼吸都沉重而滚烫,“我感受不到一点儿的温和顺,浑身上下都很烫,都在叫嚣着……”
他抬起眼,眼底是汹涌到几乎无法控制的渴望,却又竭力约束着自己,只贴在她的耳边说了句:
“宝宝,我好想和你……”
“做。”
“虎骨苁蓉。”
蔚汐从未听过向来成熟稳重的周聿深说出如此直白又带着强烈欲望的话,脸颊瞬间像是着了火。
她无措地眨了眨眼,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我、我再去问问外公……这到底是什么酒?”
“别问了,宝宝……”周聿深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入自己滚烫的怀中,残存的理智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挣扎。
他讲话时气息灼热,烫得她耳廓发麻,“……不合适。”
尤其是在今天,他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
楼下都是她的至亲长辈,他绝不能在她家里失态,或者在她身边,做出任何失礼逾矩的事情。
这是周聿深刻在骨子里的修养所不允许的。
“缓一会儿就好。”周聿深像是在对她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催眠,每个字说得都极其艰难,“……不用陪我。”
话虽如此。
但他抱着她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蔚汐被困在怀中,被他的克制挣扎给惹得心尖发软。
她的语气又是心疼又是无措:“可是……你抱得这么紧,我,我怎么去给你拿醒酒茶啊?”
周聿深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不知道……反正,离不开你。”
他的嗓音混合着无奈与贪恋的叹息:“特别想吻宝宝。”
那灼热的温度和她腰间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让蔚汐心慌意乱,甚至能感受到他越来越明显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