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下去只会愈演愈烈。
蔚汐轻轻挣动了一下:“那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去楼下给你端醒酒茶,喝了应该会好受点。”
“好。”
理智很果断地答应了。
但是欲望根本不舍得松开。
周聿深喉结剧烈滚动,闭了闭眼,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松开了手臂,放她离开。
蔚汐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下床,脸颊红扑扑的,几乎是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楼下客厅。
蔚时尧正在优哉游哉地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
蔚汐哒哒哒地径直冲到他面前站定,一双水灵的眼睛瞪着他,脸上写满了又急又恼又羞于启齿的意味。
蔚时尧被她的架势弄得一愣,疑惑地挑眉:“干嘛?摆出这么个兴师问罪的模样?”
蔚汐眼神飘忽,声音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磕巴:
“舅舅!你、你晚上拿出来的那坛酒,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蔚时尧一顿无语,坐直了身子,“百岁蕲春啊,还能是什么?你外公亲自酿得你还不清楚吗?”
“他自己酒量不好还怪上酒,怪上你舅舅了,简直倒反天罡。我说蔚小汐,你少跟我这么护着外人,小心下回吃饭我还灌他酒,你可劲儿心疼去吧。”
“……”
“……真的不像是百岁蕲春,”蔚汐顾不得害羞了,支支吾吾地描述:“那个酒的后劲特别大,很烈很烈。”
蔚时尧眉心微皱,也觉得奇怪,“不能啊,我亲手从藏酒柜上边儿搬出来的,一模一样的紫陶坛。”
他说着,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餐厅。
不能吧?
莫非真搞错了?
蔚时尧随手拿起餐边柜上那坛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酒,又风风火火地去找正在院子里摆弄药草的蔚老先生。
“爸,快闻闻,这不是百岁蕲春?”他直接把酒坛子递到外公脸上,“小汐说这酒劲儿大得离谱,真稀奇。”
外公被蓦然打断,有些不悦地蹙起眉。
但还是接过了酒坛,凑近封口仔细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点儿坛口残留的酒液捻了捻。
片刻后,老人家脸色微微一变:“胡闹!这哪里是百岁蕲春!这是前几个月刚泡的虎骨苁蓉!是给那种阳虚体弱的人大补用的,你这都能拿错?”
蔚汐:“……”
蔚时尧:“……”
客卧的周聿深:“…………”
蔚汐甚至顾不上跟舅舅“算账”了,她心里一紧,担忧问道:“那,他喝了那么多,会不会有事啊?”
外公重重叹了口气,神情严峻:“这虎骨苁蓉乃是古法所载,助y益j,药性峻烈非常,聿深本就阳气充沛,骤然受此大补,犹如烈火烹油,至少……今夜定然不怎么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