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握住黎戈纤细的腰——那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感受到手下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指尖忍不住轻轻摩挲着,力道温柔得怕碰疼了她。
黎戈被她摸得腰肢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再凑近几分,嘟着粉嫩嫩的嘴巴,几乎要贴到苍烬的唇瓣上。
她像只好奇的小狗,睁着大大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好奇:“那武王伐纣真的是因为纣王特别暴戾吗?我以前在历史课本上看到,说他酒池肉林,还挖了比干的心。”
苍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心都要化了。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仰头,在黎戈的唇间轻轻啄了几下,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拂过花瓣,带着几分慵懒的满意,像是在奖励她的主动。
等黎戈被啄得脸颊泛红,微微喘息时,她才低笑出声,声音带着点刚亲吻过的沙哑:“历史向来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武王伐纣,是一场造反,只不过周最后成功了,自然要把纣王写成十恶不赦的暴君,才能显得自己的起兵是‘替天行道’,名正言顺。”
黎戈又追问:“那……那妲己和褒姒呢?课本里说妲己是狐狸精,迷惑纣王亡国,褒姒烽火戏诸侯,害周朝丢了天下,这也是假的吗?”
苍烬被她这认真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嘟着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一个女人就能亡国?书读哪里去了?”
她顿了顿,又耐心道“商亡周兴,是朝代更迭的必然,是社会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的结果。”
黎戈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着苍烬,眼睛里满是崇拜:“历史对我而言只是书上的文字,能不能信都是一回事,但是对你而言,却可以亲眼见证。”
苍烬看着她崇拜的小模样,伸手将她搂得更紧,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偶尔会下山看看人间的热闹,不过那时候的人间,可比现在乱多了。”
黎戈立刻来了精神,伸手抱住苍烬的脖子,晃了晃:“那你快给我讲讲!你那时候看到的纣王是什么样子的?妲己真的像传说中那么美吗?”
苍烬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得像讲故事:“好,不过你得先亲我一下,我就给你讲。”
黎戈怔了怔,却还是乖乖地仰起头,在苍烬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期待地看着她:“好啦,现在可以讲了吧!”
黎戈的下巴还抵在苍烬的肩膀上,正满心期待地等着听呢,却听到苍烬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我没见过。”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黎戈愣了愣,从苍烬怀里直起身,坐直了身体,盯着苍烬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见苍烬脸上没什么波澜,她才瘪了瘪嘴,沉默片刻后,突然带着点委屈的怒音开口:“你骗我!”
她的脸颊因为生气微微泛红,像只被惹毛的小猫咪,明明带着怒气,却显得格外可爱。
苍烬见状,连忙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背,解释道:“我真没骗你,那时候我大多在深山里修行,偶尔出来透气,也只是在人间晃一晃,看看市井烟火,又不是专门记录历史的史官,哪能刚好碰到那些帝王将相?”
见黎戈还是皱着眉,一脸不信的样子,苍烬又补充道:“不过,我倒是见过秦始皇。”
“秦始皇?!”黎戈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刚才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眼睛又亮了起来,凑到苍烬面前追问,“真的假的?就是那个统一六国、修长城的秦始皇?那他是不是又帅又威严?”
苍烬看着她好奇的模样,低头想了想,回忆起几千年前的画面。
那是在咸阳宫的一次祭祀典礼上,她偶然路过,远远看到了那位一统天下的帝王。
“我见他的时候,他大概三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苍烬的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悠远“个子很高,比当时的普通人高出一个头还多,身形确实有点发福,但不臃肿,反而显得很沉稳,眉眼很锋利,眼神特别有气势,用现在的话来说,算是个很有魅力的帅哥。”
黎戈听得眼睛都不眨,伸手抓住苍烬的胳膊,追问:“那他说话是不是特别有气势?他穿的衣服是不是特别华丽?还有还有,他身边是不是跟着很多侍卫?”
“哈哈哈哈哈……皇帝怎么可能没有气势?衣服嘛,在当时确实算华丽,但是比起现在,差远了,皇帝出行肯定会有侍卫跟随的……”苍烬掩面大笑,耐心的回答黎戈的问题。
黎戈的好奇心像是被点燃的火苗,越烧越旺。
她窝在苍烬怀里,脑袋靠在对方的颈窝,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眼睛里满是对千年前世界的好奇。
“那时候的老百姓住什么房子啊?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的茅草屋吗?”
“他们平时吃什么?是不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肉?”
“没有手机和网络,他们晚上都干些什么呢?会不会坐在院子里讲故事?”
苍烬耐心地听着,等她终于停下喘口气时,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缓缓开口作答。
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带着千年时光的沉淀,将那些尘封的日常一点点铺展在黎戈眼前。
“古往今来,其实平民的生活大抵是相似的,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苍烬的目光望向窗外,像是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千年前的市井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