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老百姓,住的大多是土坯房或者茅草屋,能有一间砖瓦盖的房子,就算是条件不错的了,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男人女人都要去地里耕种,一天到晚忙忙碌碌,不过是为了能填饱肚子,让家人不挨饿受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吃的也很简单,主要是粟、麦、稻这些粮食,蔬菜大多是自己菜园子里种的青菜、萝卜,肉确实是稀罕物,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有喜事,才能割上一点,改善一下伙食。”
“至于变动的,从来都只有皇朝的更替。”苍烬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淡淡的感慨“你看,几千年来,一个朝代兴起,又一个朝代灭亡,上层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的战死沙场,有的在权力斗争中倒下,可总有人会从底层爬起来,坐上高位,但对老百姓来说,不管谁当皇帝,他们最关心的,从来都是地里的收成好不好,赋税重不重,能不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黎戈听得入了迷,她想象着千年前的夜晚,家家户户的油灯像星星一样散落在田野间,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那画面简单而朴素,却充满了真实的烟火气。
“还好现在不用那么辛苦了,能每天吃饱饭,晚上还能窝在你怀里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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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从墨蓝渐染成鱼肚白时,黎戈和苍烬才停下漫无边际的闲聊。
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黎戈揉了揉眼,想起自己在回国的飞机上几乎睡了全程,一点也不困。
苍烬看她眼底泛着亮,指尖轻轻刮过她眼下的淡青色,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还不困?”
黎戈顺势往她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她棉质衬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清晨微凉的空气,让她觉得安心。
“睡太久了…”她闷声说,“困意都跑掉了。”
苍烬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像温柔的鼓点“再精神也得休息一会,睡醒了带你出去玩。”
她说着,弯腰手臂穿过黎戈的膝弯和后背,轻轻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起。
黎戈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苍烬的脖颈,脸颊贴在她温热的颈窝里,鼻息间全是她的气息,抬眼看见苍烬下颌线绷得利落,喉结轻轻滚动,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锁骨,闷声偷笑:“你力气好大,抱我跟抱个玩偶似的。”
苍烬脚步没停,踩着晨光往楼梯走,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带点调侃:“谢谢夸奖,不过——你力气是真小。”
“你瞧不起谁?”黎戈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在她怀里扭了扭,脚尖差点踢到楼梯扶手“有本事我们来扳手腕!”她仰着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长睫毛扇动着,一副“我超厉害”的模样。
苍烬被她逗笑,走到二楼卧室门口时,轻轻将她放在地上,指尖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行啊,陪你玩。”
两人没进卧室,反倒折去了客厅,黎戈率先扑到沙发上,盘腿坐好,拍了拍对面的空位:“来!”
苍烬慢条斯理地坐下,背脊挺得笔直,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上,看她的眼神像在看闹脾气的小朋友。
黎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撸起宽松的卫衣袖子。
她挥了挥胳膊,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将右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手掌张开,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苍烬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显然没把这场“较量”放在眼里。
她慢悠悠地抬起手,刚要搭上黎戈的手,又顿了顿,挑眉问道:“赌点什么吗?”
黎戈歪着头想了想,故意拖长了语调:“你要是赢了……大不了做一天。”
“?”苍烬的手顿在半空,猛地抬起头,重新注视着黎戈。
以往不管她怎么胡闹,苍烬总是从容淡定,要么纵容,要么无奈,可此刻,她却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似的,手指微微蜷缩,连坐姿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其实你想要也不用这样,”苍烬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随时都做好了准备。”说这话时,她的耳尖红得更明显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黎戈看着她这副少见的害羞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她泛红的耳尖:“你在想什么呢?”她轻哼一声,下巴扬得更高,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她几乎是立刻握住了黎戈的手,她的手掌很大,指骨分明,将黎戈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温热的触感从相贴的皮肤传来。
苍烬的身高比黎戈高出一个头,坐着时也能看出明显的身形差距,此刻她微微前倾身体,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一言为定。”
黎戈被她握得手掌微微发烫,却还是强装镇定,斗志昂扬地扬了扬下巴:“我说开始才能开始!”
“好,”苍烬点头,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预备。”
黎戈深吸一口气,右手微微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苍烬却纹丝不动,只是好笑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纵容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只努力搬胡萝卜的小兔子。
黎戈有点急,刚想再加点力气,突然瞥见苍烬眼底的笑意,心里灵光一闪,冒出个坏主意。
“开始!”
话音刚落的瞬间,黎戈猛地抬手,将连帽卫衣的拉链往下一拉——拉链划过布料的声音清脆,随着拉链下移,她颈间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晨光里,再往下,是黑色内衣的边缘,以及内衣外那片白到发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