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官员附和:“王爷先前就曾与寇将军结了怨,要是带领玄寅军迎击西凉,恐怕寇将军那边会不满。”
当年不就是因为二人带兵之道不同,导致寇健死了不少弟兄,后面更是因为庄王的爵位比他高一品阶,直接连先帝的封赏都没要,直接叛走了,消失了十多年。
现在虽然回来了,但心里憋着一股劲呢,玄寅军前不久军演时甚至喊出了要压过庄家军的口号。
庄王要是现在掺和一脚,寇健那边怎么可能同意?
本来就有旧怨,强行结合,怕是玄寅军的军心也会不稳,西凉敌军当前,军心可不能散。
陆明阜和侯微对视一眼。
西凉来袭,庄王无论是因为病根还是因为和寇健有旧怨,都没办法领军出战的。
那么就只有她这个携领玄寅军的武威侯了。
孟平看了庄王好几眼。
当初攻打南疆,他女儿含章郡主在南疆都没能让他提出领兵前往,现在竟然为了郑清容主动提请,不知道的还以为郑清容才是他的女儿。
此前明宣公夫妇为她铸造兵器,今日定远侯在朝堂上几次帮她说话,现在就连庄王也为她请战。
再这样下去,这个朝堂恐怕就要姓郑了。
绝对不行,她必须死。
眼里浮现杀意,孟平顺势提议道:“殿下,刚封的武威侯不是有携领玄寅军之责吗?不妨让武威侯带兵前去,此前武威侯就曾带兵攻下南疆,想来对领兵一事颇有心得,况且当初去中匀送画,政变国乱之际,武威侯也和西凉对上过,论经验论资历,武威侯无疑都是最佳人选。”
这次他倒是不唤什么郑大人了,有用得上的地方,就喊用得上的称呼。
荀科压了压眉心。
让郑清容前去?怎么感觉在有意调离她?
她确实有经验有资历,可是这个时候让她带兵前去,有些不妥吧。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祁未极看向郑清容,故作为难:“武威侯确实有携领玄寅军之责,但武举才结束,诸多事宜还未落定,让武威侯前去还需考虑一二。”
郑清容扫了一眼二人,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分工明确。
这不就是想让她自己提出带兵前去吗?
明明心里巴不得派她前去,以此达成他们的目的,却还要表现出一副不是他逼迫,他也很为难的模样。
他还真是会在人前装样子,就像阿昭姑娘说曾经说过的一个词,为自己立人设。
如果不是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恐怕真的要被他展现出来的表象这些给骗了,以为他是一个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
定远侯还在高兴以后自家孙子有靠山了,不光彦儿将来是侯,郑清容也是侯,双侯临门,谁能有他们老符家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