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能看到双生子自相残杀的场面,到头来双生子是假的,两个假太子在这里争来夺去,不更有看头了吗?
人人都以为这里面有真的,可是压根就没有真的,都是假的。
柳问呵了一声:“她们兵戎相见之时,便是你人头落地之日。”
“嫂嫂就这么盼着我死?”
“我不盼着,你也会死。”
姜立哈哈笑,柴火火焰也被他的笑声催得不住颤动:“能和嫂嫂一起死,做一对亡命鸳鸯,我求之不得,生不能做恩爱夫妻,死了当对仇恨怨侣也不是不行。”
柳问不为所动,扫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姜立没在她脸上看到自己想看的情绪,觉得无趣,收了笑恶狠狠道,“嫂嫂且等着看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祁未也好,郑清容也罢,都说一山不容二虎,他期待她们两人对上,一伤一死。
不管最后谁赢,他都会告诉所有人,赢的那个不是所谓的太子,不过是个假的而已。
等朝野知道拿到皇位的人是假的,到时候东瞿可就真乱了,真是期待。
·
第二天下了朝后,荀科单独去见了祁未极。
祁未极倒也愿意见他,不像之前有意避开。
对他来说,都已经过了一晚上了,有些事荀科该想的都想清楚了,是该见一见了。
御书房内
祁未极正在看折子,孟平在一旁伺候。
姜立之前都是在勤政殿处理政务,倒是把御书房空了出来。
现在他成为了皇宫的新主人,这御书房倒是收拾出来,重新布置一番后给他用了。
“殿下。”荀科对他施礼。
因为是先摄政,不登基,只能称殿下,不能称陛下,荀科依旧像以前一样,唤他一句殿下。
见到他来,祁未极放下手中的奏折,对他倒也客气:“相爷既是父皇钦点的顾命大臣,又是教习孤帝王之道的太傅,何须多礼。”
朝臣面前他是不唤姜齐和柳问为父皇母后,私下时,他却是在荀科面前以此称呼的,之前是,现在也是,这是把他当做自己人的意思。
“不知相爷此来所为何事?”祁未极问。
他没有主动提及荀科此前瞒着他找郑清容的事,也不打算提,他要荀科自己提。
见荀科眼下有不少青黑,看来昨晚确实没睡好。
没睡好就对了,背着他偷偷邀见郑清容,这是对不起他,是该好好反省反省。
然而荀科并没有说起这件事的意思,只把银学离开的事说了:“银学这些年为殿下经营赌坊做了不少事,如今殿下重回朝堂,也是时候功成身退,臣已经允她离开春秋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