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十六天
“唔……”
一进门,应浔就被激烈地吻住。
从在马球场的更衣室呼吸微颤地吐出那句话后,自日暮降临到晚上宋延云举办的庆功宴会,两个人都心猿意马着。
仿佛心头的一簇火苗被点燃。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鎏金的水晶吊灯和长桌上的杯盏折射出的光芒将穿梭其中的喧嚣放大到了极致。
他们两个却好似只能看到彼此。
加之喧闹中应浔从侍者手中的托盘顺手接了只复古雕花的玻璃杯。
冰凉的液体落入喉咙,才发现是一种混合了柑橘、不知名花朵香气,还有别的风味的口感轻盈的起泡酒。
他不怎么喝酒,易上脸上头。
这一小口绵密香甜的酒液,就让他本就绯色未褪的脸更红更昳丽了。
漂亮的美人映在璀璨的灯辉和光芒下。
周祁桉原本就因为更衣室咬在唇角的撩人话语心绪激荡,小腹当时就蹿出一道热意。
看到眼前美好的景象和那些悄悄打量的目光,宴会还未结束,就将人拉回了酒店的套房。
“砰”一声房门紧闭,濡湿的水声从一下子拉远喧嚣的安静房间里溢出来,带着一点即燃的欲望。
而应浔并没有推拒,就这样任周祁桉在玄关就吻自己。
那一小口柑橘味的起泡酒催发了他心底累积的情愫,和白日在马球场上看到的那个让他移不开眼的帅气勃发的身影一起,令他的心也逐渐生出一种渴望。
气泡似的越来越绵密,越来越满。
发软发胀地漫在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
[浔哥,真的决定要和我试这种事吗?]
又深又重的一吻结束。
亮着一盏昏蒙小灯的玄关处,周祁桉呼吸不稳地问被他亲得需要自己托住腰才堪堪站稳脚跟的人。
水雾洇湿泛红的眼尾,应浔迷蒙着漂亮的双眼,被吮得发红的小舌湿漉漉地去追这丝不稳的气息,见他这样问自己,不自觉在他唇角舔了下,随后,很轻地嗯了声。
“我想试一试。”
想和你更近距离地亲近,更深地感受你。
[可是浔哥,你知道我的,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一直忍着,是担心你接受不了和男人的亲密接触,会疼。]
那么娇软的身体,怕疼敏感的体质。
周祁桉虽然梦中、臆想里,把心上人翻来覆去摆弄出各种样子操。干了千百遍,可他到底心疼,不舍得对方哭出来。
得到肖想的月亮前,他满心阴暗偏执的妄念。
甚至真的想过对方不喜欢自己,他也要强行把月亮摘下,在那具漂亮的身体上涂满自己的气息,让那艳丽的绯色只为自己绽放。
然而当他梦想成真,海岛那个像风又像梦的吻贴上脸颊。
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腐朽洞底里爬行的心思,一下子被这个轻柔的吻吹散了。
尤其是自己暴露出的那么不堪丑陋的一面,竟会被包容、接纳。
触碰到自己满身伤疤时漂亮眼眸里流露出的疼惜,雪夜不安地等待和担忧自己。
这么美好的人,周祁桉怎么忍心去玷污,去破坏?
“那就轻一点,不要让我疼。”
微颤的呼吸,离得很近的距离。
在周祁桉思绪飘飞的一瞬间,吐气如兰的话语勾在自己的唇边,带一点香甜的微醺的酒气。
他眸色黑得发深地盯着这双蒙了雾气的眼。
下一秒,将人抱起。
曾经许多个夜晚,隔着一道房门,看周祁桉只穿着背心就给自己开门。
和一张干净帅气的脸极不相符的结实悍利的身躯暴露在自己眼前,手臂上的肌肉硬朗,线条绷起的弧度让人心惊。
那时候应浔就想,这样的手臂抱起自己应该轻而易举吧?
如果小哑巴想要钳制住自己,他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对周祁桉颐指气使,随意欺负和使唤他了。
现在果然如自己所想,在他颤悠悠吐出这句话后,几乎是一下子就被搂着腰打横抱起。
隔着衣服的布料就能感受到的硬实硌着自己的脊背和腿窝,罩了层水汽的模糊视线天旋地转,他刚惊呼一声,搂住对方的脖颈,身体就陷入大床柔软的床单里。
随之欺近高大的身躯,呼吸被再一次攫住。
这个吻极尽缠绵,浓烈,色情,压抑已久的欲望爆发。
应浔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样的周祁桉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