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错愕的瞪着眼睛看着秦母,知道她母性泛滥,无奈的笑了笑。
谢泽看着怀里的东西,张了张嘴,“妈,这……”
知道他要说什么,秦母直接打断他,“这是给你的改口费。”她眨了眨眼睛,说:“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收着,不许拒绝。”
秦父在一边附和着,“对,对。”
谢泽回头看了一眼秦肆羽,秦肆羽笑着说:“爸妈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谢泽这才没推辞,秦母见他收了,高兴的合不拢嘴,“这才对,自己收着。”说完,她偷偷凑近谢泽耳边说:“给自己偷偷存点私房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有钱就变坏,妈妈跟你说,必要的时候,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知道吗?”
这话说的,不光谢泽听到了,在场的人都一字不漏的听见了,只有秦母还自以为很小声。
她完全把谢泽当成了女儿一样,生怕他受什么委屈。
谢泽尴尬的笑了笑,“妈,你别担心,肆羽不会的。”
秦父故意咳了一声,表示他听到了。
秦母把他当成了空气,理都没理他。
她还在为谢泽支招,为他分析婚后的男人,“怎么不会,你就是刚结婚没有经验,等过两年你就明白了,妈妈都是为你打算,听我的准没错。
那些什么抓住一个男人就是抓他的胃,都是些没用的‘鸡汤’,现实一点,直接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这样才能表示他对你的重视,而你也有踏实感,懂了吗?傻丫头。”
证据
看来秦母是真的把谢泽当女儿了,谢泽听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挑眉看了一眼秦肆羽,就像是在问他‘你听到了吗’。
秦肆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秦父目光带着哀怨的看着秦母,语气幽幽道:“怎么,我让你很不放心吗?”
秦母傲娇的哼了一声,“那谁知道呢。”
秦父一听这话有些急了,“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这个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有一点不顺你的心吗?”
秦母挑了挑眉,欣赏着他脸上的表情,眼看给人委屈着了,她才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当着孩子们的面,别说这些了,也不害臊。”
秦父立即恢复了那副一家之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副急着证明辩解的样子不是他一样。
谢泽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他都忘记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场景了。
秦父秦母的感情非常好,即便这么多年了,也还是保持着最初的新鲜感,爱意只增不减。
谢泽看着很是羡慕,他看向自己的爱人,正巧,秦肆羽也在看他,两人的眼里都含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就在这时,谢泽看到秦肆羽那只受伤的胳膊渗出了血。
他当即脸色一变,抓起他的手,果然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
秦父秦母自然也注意到了,秦父赶紧去拿医药箱了。
秦母一脸担心,“这是怎么回事,小羽,你的胳膊怎么受伤了?”
问完秦母又想起来,她刚才好像把秦肆羽的胳膊甩开了,估计是那时候把伤口弄裂了,她顿时一阵懊恼,“都怪我,刚刚是我甩你那一下……”
谢泽用剪刀剪开他的袖口,把衣服卷了上去,用棉签沾着清理血液。
秦肆羽毫不在意,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妈,没事,不用担心。”
秦父看着他的小臂,皱着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秦肆羽简单给他们解释了一下那天的事情。
秦父一听顿时一阵来气,秦母也被吓到了,第一时间看向谢泽,担心道:“小泽没事吧?”
谢泽一边为秦肆羽清理伤口的血液,一边回答,“妈,我没事。”
秦母这才放下心来,秦父一脸严肃,没想到他们到这时候竟然还想对谢泽下手。
他沉默地看着谢泽为秦肆羽的胳膊换上新的纱布,沉默了几秒,他问,“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
谢泽听到这个问题也看向秦肆羽,他也很想知道。
秦父则是不想再让这件事情威胁到谢泽,都这么多年了,他的父母因为秦家的内部争夺无辜躺枪了,直到现在,这些人还在迫害谢泽。
“快了,公司里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就是当年的事情证据有些薄弱,还在搜集更有力的证据。”
秦父略微思索了几秒,转身上楼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过了一会儿,秦父下来了,把一支录音笔递给了秦肆羽,随后说:“早些了断了吧,这么拖着把他们逼紧了只怕会再对小泽做出些什么疯事来。”
秦肆羽捏着录音笔,看了几秒,没问里面是什么内容,他猜也能猜到了。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秦父叹了口气,说:“当年调查车祸的时候,在肇事司机的家里发现的,我想他应该是不放心,想留下一份证据,或者是心存侥幸以为自己不会死,也撞不死对方,所以留着威胁人吧。”
秦肆羽没再说话,谢泽也死死的盯着那支录音笔。
秦父说:“当时拿到的时候,我本来是想直接交给警方处理的,但我又想到了小泽,到时候真相一出,小泽好不容易在那场车祸里缓过来,再出来这样的新闻,对他的打击会有多大,我不敢想。”
“于是,我就把证据留下来了,想着,可能哪一天就会派上用场。”
“这些丧心病狂的人,我曾经还对他们抱有过幻想,现在看来……”
谢泽陪着秦肆羽回房间换了套衣服,两人在秦父家待了一上午,一起吃过午饭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