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看向他,“为什么?”
“人都会有害怕的东西,这没什么可觉得羞耻的。”秦肆羽语气很淡,却字字铿锵有力,“这并不能作为评判一个人怂不怂的标准。”
谢泽挑了挑眉,问他,“那你害怕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秦肆羽似乎无坚不摧,并没有什么害怕的。
秦肆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望着谢泽。
谢泽被他看的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我害怕失去你。”秦肆羽回答。
六年前谢泽一走了之,秦肆羽除了愤怒,更多的就是害怕。
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谢泽回国后,他以为谢泽会来找他,结果,他没有。
这让他的心态变得彻底扭曲,只想把谢泽困在自己身边,再也离不开他。
谢泽看着秦肆羽,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但好像莫名的可以体会到他的感情。
所以他伸手抱住了秦肆羽,在他耳边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再也不会。”给你承诺了,就不要再害怕了。
“好,我记住了。”秦肆羽眸色幽深,用力抱紧怀里的人。
蜘蛛的小插曲过后,他们继续朝着那条路走去。
这路越走越不好走,路窄就算了,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头卡在地上,路边上时不时就有一个天坑,一脚踩空栽下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被找到。
秦肆羽看着这路皱了皱眉,“我们换条路走吧。”
他可不敢拿谢泽冒险,别是人没找到,谢泽再遇到危险了。
这样的结果,他接受不了。
“再走回去吗?”谢泽说:“不了吧,这多浪费时间啊。”
“我担心你。”秦肆羽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
谢泽摆了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会注意的,放心吧。”
“好吧。”秦肆羽牵着谢泽的手走在了前面,“跟紧我,千万别松手。”
“嗯。”
-
深处的山林里,清爽安静,只能听到风吹林梢的树叶声和一些不知名的鸟叫声。
一片荒草被踩倒在地,当作简陋的席子,上面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脸上盖着一片树叶遮挡着眼睛正在睡觉。
另一个则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人,生怕一晃神的功夫这人就又跑了。
秦牧笙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那道灼人的视线。
他拿下脸上的树叶,无奈道:“我说堂哥,您能不这么看着我吗?多膈应啊,我会做噩梦的。”
看得他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这多渗人啊。
“少废话!”秦越瞪着他,“不睡了就给我起来!”
“我没说不睡啊。”秦牧笙笑了笑,“堂哥啊,你打算带着我去哪呢,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想好吗?要不就放了我吧,毕竟我多无辜啊,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这债和冤怎么都轮不到我头上吧。”
“你以为我不想?”秦越咧嘴笑了两声,眼里带着憎恶,“谢泽被秦肆羽保护得密不透风,你觉得我能抓到他?”
秦牧笙忍不住在心里骂街,那你就特么抓我啊,这关我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