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似笑非笑的对她说:“真没想到你也来了,怎么当时没有和我一起来。”他看了一眼秦璃月摔伤的腿,似是在惋惜,“不然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啊。”
秦璃月没有因为他这些话而自证,只是一直在试图劝服他,“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画面吗?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到这时候了你怎么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秦越完全不为所动,“你觉得你现在就很好?偷偷摸摸的暗恋就是你的选择?你所谓的更好的选择就是让我也像你一样活在阴天的笼罩下?你不过就是个胆小鬼,我至少敢于迈步,你却不行。”
秦璃月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
秦越嗤笑一声,“秦璃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就是不想让我去动谢泽,怕我再用什么极端的方式对付他,所以你给我透露了秦牧笙的消息,让我用他来威胁他们出来。
可你为什么要来呢?后悔了?还是担心秦牧笙会有事?
你真是矛盾,你这样做有谁会在意你,不想让我动谢泽的原因无非是不想让秦肆羽伤心,你还真是把爱屋及乌这四个字做到了极点啊。
可这有什么用?现在你的身份还不是帮凶,这些人心里指不定怎么恨你呢,这就是你要的选择?”
秦璃月僵在原地,完全不敢朝着秦肆羽的方向看一眼。
虽然之前谢泽也对她分析过秦肆羽可能知道她的心意,但从来没有当面提过,她也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突然被人这么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有种秘密被剖开裸露感。
好好活着
“别说了。”秦璃月苦笑了一声,眼里带着一丝决绝,她伸手推开了扶着她的警员,“你既然执意要死,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放了他,你想要有人陪你一起死,我陪你。”
秦越顿了一下,眯着眼睛看她,他松开了对秦牧笙的钳制,只用刀对着他,“秦璃月,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当真要做到这个份上,他究竟有什么好,让你们一个两个都为他痴迷。”
担心他伤害谢泽会让秦肆羽不开心,不惜用这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当他真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秦牧笙的身上,她又因为担心秦牧笙的安危也跟来了这里。
显然,这里面不光是因为担心秦牧笙,还因为怕他用秦牧笙威胁谢泽和秦肆羽,担心他们会出事。
只是,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注定得不到回应的人,为这样的一份感情,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谁又能记得?谁又能理解?谁又能同情?
秦璃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手遮了遮眼睛,轻声说:“你不懂。”
秦越望着她的样子,他是真的不懂,却也不想懂。
秦璃月没再说什么,慢慢挪动着受伤的腿朝着悬崖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天边的暮色苍茫,她的面上异常平静,心里也是,完全没有那种将要赴死的感觉。
崖边的风有些大,她鬓边的发丝随着风动,她的脚步异常坚决。
秦越眯着眼睛看她,没阻止她的靠近,目光跟着她的身影而动。
很快,秦璃月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向抵在秦牧笙脖子上的刀。
秦牧笙没动弹,半垂着眼眸看着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