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更心疼了,“有,等伤口包好了就可以吃了。”
秦牧笙浑身都脏兮兮的,衣服也破烂不堪,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等伤口处理好之后,他就直奔餐桌,坐下就吃。
风砚担心他手腕上的伤不方便,坐在旁边准备为他夹菜。
等他坐下后他就发现他的担心完全多余了。
没锁门
秦牧笙吃的狼吞虎咽,就像是这辈子都没吃过饭一样。
加上他的这一身形象,活像难民所里出来的。
风砚心疼的看着他,给他倒了一杯水,“慢点吃,别噎着了。”
谢泽和秦肆羽就坐在他们对面,秦肆羽简单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像是此时秦牧笙的吃相影响了他的食欲。
他就坐在旁边看着谢泽吃饭,这下瞬间养眼多了。
“这次真是多谢老公哥了。”风砚又看向谢泽,“麻烦你们大老远跑来帮我找人,一定要多待几天,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风砚完全把秦牧笙当做他的人了,甚至都要忘记其实秦牧笙也姓秦,是他们秦家的人。
秦肆羽没理会他,看在这人现在对他没威胁了的份上,他才勉强可以和他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但除此之外,也不需要有其他多余的交流。
谢泽放下筷子,对他说:“你太客气了,如果真要细说的话,这件事完全是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秦牧笙。”
秦牧笙听到他这么说,咽下嘴里的饭菜,无所谓的说道:“你怎么还这么想,有人要打着你的名义变态发疯,你能管得住吗?又不是你让他发疯的,别这么想了。”
“就是啊,宝贝儿……”风砚脱口而出的称呼让秦牧笙噎了一下。
秦肆羽看着他眯起了眼睛,在想到底是割了他的舌头呢还是割了他的舌头呢。
谢泽也忍不住瞅他,又瞅了瞅秦牧笙。
秦牧笙则是埋头吃着东西,看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
谢泽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啊。
风砚也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再这么叫谢泽了,他垂下头轻咳了一声,用余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秦牧笙,把没说完的话说了,“这和你没关系,千万不要多想。”
谢泽应了一声,视线在风砚和秦牧笙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拉着秦肆羽就溜了。
风砚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的那边,足够安静。
他拉着秦肆羽直接上楼,进了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餐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秦牧笙默默地吃着饭,风砚也没有说话,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过了一会儿,秦牧笙吃饱了,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抽了张纸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我先去洗澡了。”说完,他直接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