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忙确实洗得很快,就在风砚拿着毛巾为他擦身体的时候,他看到风砚的衬衫和裤子上都被水渍浸湿了。
于是,秦牧笙说:“你也直接洗个澡吧,衣服都湿了。”
风砚看了他一眼,对他笑了笑,答应的非常快,“好啊。”
秦牧笙裹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还没明白风砚刚才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那样笑?
秦牧笙眨了眨眼睛,是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就让他洗个澡吗?这又怎么了?
突然,秦牧笙像是脑子转过弯来了,“啧”了一声。
洗澡干嘛不让他回自己房间洗去啊,非要留他在这里洗。
这就好像是自己在暗示他什么似的。
秦牧笙一巴掌拍在脑门儿上,他现在一头撞死还来得及吗?
风砚洗得很快,他直接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头发应该是随便擦了两把,发梢上还在滴水,上身光着膀子,结实性感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水珠滴在皮肤上,顺着肩膀划过锁骨缓缓滚落,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用舌头卷去水珠。
秦牧笙的视线缓缓向下,从胸肌扫至腹肌,再到人鱼线,最后还是停在了那排码得整齐又结实的腹肌上。
他忍不住在脑中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好像没风砚的那么结实,这摸上去手感一定很不错。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秦牧笙猛得惊醒,然后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烤炙着他。
他抬头直接对上了风砚的眼神,这人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更是带着勾魂摄魄的邪魅,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秦牧笙被他看得发慌,直接移开了视线,淡淡的说:“你可以出去了。”
风砚笑了一声,不但没出去,反而朝他走了过来。
秦牧笙看向他,面上保持着镇定,“还有事?”
风砚俯下身凑近他,这个距离很近,只要秦牧笙一抬头两人就可以接吻的近。
他觉得自己该往后让一下才对,可他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就是没动弹。
风砚看着秦牧笙的脸,伸出了手,落在了他的脖颈上,“疼吗?”
秦牧笙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实话实说,“疼。”
话落,风砚直起身把秦牧笙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秦牧笙犹豫了一下,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回抱着他。
他的动作惹得风砚将他抱得更紧,沐浴露的香气充斥着鼻息,闻着让人安心,莫名的能够抚慰人心。
风砚近乎贪婪的把人紧紧的箍在怀里,像是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这人真实的在他怀里。
突然,秦牧笙想到了什么,直接把风砚推开了,后退了一步坐回了床上。
风砚被推得后退了一步,不明所以,“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他面色一紧,坐在了秦牧笙旁边,看了一眼他的脖子,又拉过他的手腕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