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含住他的耳垂,呵气如兰,“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秦牧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人还真是会现学现用。
他是不知道才要问,风砚明明都知道了还偏要问。
一看就是故意的。
可是,喜欢一个人要是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不好意思表达爱意,那也太怂了。
这样想着,秦牧笙直接大胆了起来,他也从不是什么胆小的人。
看了一眼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人,他直接环住风砚赤裸的腰,把脸凑近他的耳朵边,轻声说:“我爱你。”
话音落下,风砚的呼吸明显的变了,攥在秦牧笙腰间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
下一秒,他直接偏过头准确无误的吻住了秦牧笙的唇。
他吻得又重又急切,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样直接让他失控,他的手游走在秦牧笙的背上,撩拨着他。
秦牧笙也半点儿不客气,肆无忌惮的摸着风砚紧实的肌肉,以自己最大的热情回应着他的挑逗。
房间里的温度急速上升,两人像是置身在一间桑拿房,浑身的毛孔都在散发暧昧的气息,勾魂摄魄。
拉扯之间,秦牧笙身上的浴袍被扯落,风砚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此时早已不知所踪。
爱意瞬间没有了遮挡,只能看见最原始的坦诚相待。
风砚抱着秦牧笙往后压,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急切的吻膜拜在他的锁骨上,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还不够。
“把手放在头顶。”
秦牧笙被他吻得脑袋发晕,但还是依言照做。
“真乖。”风砚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捏住秦牧笙的下巴奖励似的印下一吻,“把分开。”
窗外的月亮偷偷躲进了云里,害羞似的在躲藏着什么,却又时不时偷偷露出头看一眼。
夜深人静,只能听到屋里意味不明的声音。
…………
另一边房间里,谢泽此时正在洗澡,秦肆羽坐在卧室里的书桌前办公。
他的手机隔一会儿就响一声,秦肆羽像是没听到一样,看也不看一眼,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谢泽擦着头发出来了,秦肆羽才从电脑上移开视线。
“这么忙吗?这么晚了都有人给你打电话发信息。”谢泽在浴室都听到了秦肆羽频繁响的手机。
秦肆羽起身拿了吹风机,随口答道:“白天堆积的一些公事。”
“哦。”谢泽也不懂,他也帮不上忙。
看着秦肆羽过来准备给他吹头发,他伸手去接吹风机,“你都这么辛苦了,快去洗澡吧,我自己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