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又想起了爆炸那天,他们和警察起了冲突,萧然他们公然动手,后来秦肆羽的人也上去帮忙,把警察都控制住了。
那天他被吓得没来得及反应,现在想想,还真是……
谢泽眼神带着探究看着秦肆羽,看来他对秦家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怎么了?”秦肆羽看到他奇怪的眼神,捏了捏他的指尖。
谢泽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他有什么可担心的,秦肆羽做事向来都是这样。
他回国的那天,秦肆羽不就是直接把他劫走的,然后把他囚禁了起来。
到了地方,谢泽猜测的果然没错,秦肆羽是带他来参加宁诗语的葬礼。
外面下起了毛毛雨,打在脸上有些冰凉。
秦肆羽撑起一把伞罩在了谢泽的头顶,两人并肩往里走去。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现场特别安静,就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
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音乐低低的回响着,就像有人在耳边轻声叹息。
葬礼开始了,主持人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众人的脸上都刻满了悲伤,依次上前,献上鲜花。
谢泽在人群中看到了秦牧笙和贺文杰,两人都穿着一身黑色庄严的衣服,脸色凝重。
谢泽没有看到萧然的身影,是太过伤心而选择了逃避吗?
火化的时候,谢泽看着火焰晃动着吞噬着眼前,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他不禁感叹,人生在世,不过就是昙花一现,转眼一瞬罢了。
到最后的容身之处不过就是那小小的一个骨灰盒而已。
葬礼结束后,其他人都离开了,墓前只剩下宁诗语生前的几个好友,也是她生前最后的见证者。
谢泽站在墓前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女孩,竟然就这么躺在这座冰冷的墓地里了。
他久久不能回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秦肆羽也不催促他,就在一旁默默地为他撑着伞,陪着他。
秦牧笙和贺文杰也撑着一把伞,站在墓前,久久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笙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然后拍了拍秦肆羽和谢泽的肩膀,没说话,离开了。
贺文杰也和他们对视了一眼,一同离开了。
墓园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谢泽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就是不愿意挪动。
他心里既难过又愧疚,毕竟如果不是宁诗语上了他的车,那她就不会死,而且那人要杀的人也是他。
秦肆羽看着他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安慰着他,“这不是你的错。”
谢泽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毕竟他也什么都没做。
谢泽看着墓碑,轻声说:“本来躺在里面的应该是我。”
秦肆羽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但也没反驳。
是他没能保护好他。
沉默了几秒,秦肆羽说:“里面躺着的如果是你。”
谢泽看向秦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