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羽看着谢泽脸上的笑意也跟着笑了,“是,很公平。”
谢泽在客厅拿上他的电脑就上楼了。
秦肆羽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面色微沉。
随后,他在手机上飞快的点了几下,就随手扔开了。
视线落在餐桌上,秦肆羽认命的笑了笑,卷起袖子开始收拾。
谢泽坐在卧室的床上,腿上放着电脑在赶稿。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他赶完了今天的稿子关了电脑,拿上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他见秦肆羽还没回卧室,谢泽披了一件浴袍出了卧室。
走廊另一边是秦肆羽的书房,他在家的时候都会在那里办公。
谢泽走到门口,发现门虚掩着没关好。
他正准备推门进去,就听到秦肆羽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管用什么方法,撬开他的嘴。”
“告诉他,趁我还顾念亲情不想赶尽杀绝,让他见好就收。”
“否则,我不建议‘请’他父亲来劝他。”
嗓音低沉冰冷宛如从冰川雪原吹过的风。
谢泽捏了捏指尖,他知道秦肆羽说的是什么。
估计是秦越不肯交出解药,逼得秦肆羽拿他父亲威胁他了。
听这语气,秦肆羽要‘请’秦越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大伯,恐怕会引发一场波动。
要是一不小心惊动到秦老爷子了,谢泽不知道秦老爷子如果知道秦肆羽抓了秦越会是什么反应。
看着自家子孙自相残杀,谢泽想秦老爷子就算再喜欢秦肆羽应该也不至于会欢喜吧。
深吸了一口气,谢泽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秦肆羽看到他,语气一顿,又对着那头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谢泽朝着他走过去,脸上没有丝毫偷听的心虚。
秦肆羽看着谢泽走到自己跟前停了下来,他动了动嘴唇,“你都听到了。”
“是。”谢泽点了点头。
“他……”谢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问,半晌,他问,“他还有人样吗?”
谢泽斟酌着言辞,他倒不至于关心秦越,只是不想秦肆羽为他沾染了血腥。
而且,他刚刚听到秦肆羽的话,更担心他被逼得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虽然这都是秦越父子活该,但谢泽也明白,没有正当的理由这么做会引来什么麻烦。
他不希望秦肆羽陷入麻烦。
“你担心他?”秦肆羽一双眼眸看不出情绪,说出的话却让人直观感受到他的情绪,他说:“你还有空担心他的死活。”
“他死他活都和我没关系,你知道我在乎的是谁。”谢泽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
听到这句话秦肆羽虽然面色不改,但谢泽却感受到他那股情绪已经散了。
秦肆羽拉过他,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他沉声说:“我不会弄死他的。”
谢泽回抱着他,下巴搭在秦肆羽的肩上,“秦肆羽,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又不会死,不过是每天一次的疼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谢泽已经想开了,如果有解药那最好,没有他也不强求了。
他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说不定忍几天他就能习惯这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