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忍过去几次了,他当时以为自己会被疼死,现在还是活的好好的。
说不定自己有着惊人的忍耐力,忍忍就习惯了。
即便有一天会坚持不住,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不是现在该担心的。
这样只会浪费他和秦肆羽相处的时间,大好时间一直用来纠结实在是太浪费了。
秦肆羽抱着他的手臂收紧,“我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药,看着你疼痛的样子,我的心像是在滴血。”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替你疼。”
谢泽枕在他的肩膀上,没说话,只是用力的回抱着他。
他知道。
他都知道的。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安静到落针可闻。
谢泽坐在秦肆羽腿上靠着他,两人抱得密不可分。
谢泽看着桌上的电脑,轻声叫他,“秦肆羽。”
“嗯。”秦肆羽应着。
“你忙完了吗?”
谢泽直起身,眨巴着眼睛看他。
及时行乐
四目相对,秦肆羽看着眼前的人,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
谢泽眼神不闪不避就这么任由他打量,甚至还冲他讨好的笑了笑。
意图明显。
秦肆羽见状幽深的眸子闪了闪,顿了顿,淡淡的撇开视线,低声说:“没有。”
谢泽面色一僵,笑容十分勉强,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就不信秦肆羽没看出来。
给他机会,他反倒还矜持上了?
谢泽气闷,心一横,也不管什么脸不脸的了。
他们反正都结婚了,老夫老夫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谢泽直接一把扯住秦肆羽的衣领,把脸凑近他,十分霸道,“没忙完也不准忙了。”
他都坐他腿上了,还敢忙别的。
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秦肆羽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有些没想到,任由他拽着自己,故意说:“哦?怎么了?”
谢泽耳尖泛着粉红色,即便心里再怎么做思想,这会儿还是有点儿羞臊。
谢泽给自己找理由,让自己放宽心。
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太熟练嘛,难免的。
有经验了就好了。
小问题。
谢泽张了张嘴,舌头捋了几次都感觉打不直。
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秦肆羽看着他失笑,也不为他解围,就这么笑着看他的囧样。
谢泽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逗他玩儿,既然说不出来索性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