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靠着座椅,摩擦着指尖,轻声说:“应该知道。”
秦牧笙撇了撇嘴,不理解,“等他回来你不就可以见到他了,就这么一会儿你都忍不住吗?”
热恋中的人还真是粘牙,拿胶水粘在一起得了。
谢泽转过头淡淡的看着他,上下打量着他。
秦牧笙看到他的眼神,也看了自己一眼,“干嘛,你什么眼神?”他挑了挑眉,“是不是突然发现我比秦肆羽帅多了?”
谢泽冲他露出一个笑容,说:“单身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秦牧笙:“…………”
感觉有被冒犯到,但又无法反驳。
秦肆羽修大门
谢泽根据上次的记忆找到了风砚家。
车子停在了大门口,谢泽刚下车就看到了秦肆羽背对着在大门口不知道干嘛。
“秦肆羽。”谢泽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还好,这两人没打起来,看样子也没出什么事。
秦肆羽一抬头就看到谢泽蹦跶了过来,神情微愣了一下。
他刚才还以为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谢泽。
在他愣神之际,谢泽就扑进了他怀里,撞得他向后踉跄了一下,回神后,赶紧扔下手里的工具把人抱了个满怀。
院子里放着一套桌椅,头顶还撑着个遮阳棚,风砚跟大爷似的翘着腿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
秦牧笙这时也从车上下来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着这粘牙的两人无语地撇开了视线。
这一瞥刚好就看到了风砚怨妇一样的表情,他忍不住乐了起来,视线在这两边来回转悠,一脸看戏的样子。
谢泽松开秦肆羽,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他垂眸看到地上的工具,好像明白什么了,瞬间睁大了眼睛,“你专门来给风砚……修大门?”
这正是秦肆羽上次来找风砚麻烦的时候弄坏的大门。
谢泽临走时还听到风砚让秦肆羽赔大门,他不知道秦肆羽最后有没有赔。
现在……
秦肆羽莫不是转性了,怎么亲自来给风砚修大门了。
虽然这确实是秦肆羽的问题,但看着秦肆羽为风砚修大门,他心里还是不爽。
秦肆羽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秦牧笙在看到秦肆羽做什么之后,也是一脸的诧异,“秦肆羽,这就是你说的事情,跑来为情敌修门?”
秦肆羽脸色带着不悦的看他一眼,“谁让你带他来的。”
“冤枉啊。”秦牧笙无辜地看着他,“是他自己要来的,腿长在他身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泽转头看向风砚,面无表情地说:“你家的大门我赔。”
风砚挑了挑眉,站起身走了过来,“是他弄坏的你赔什么。”
谢泽站在秦肆羽面前,“因为我是他老公。”
风砚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宝贝儿,你怎么……你不是不喜欢他?”
谢泽不理会他,“说吧,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