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羽拉过谢泽,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乖,你先回家去,我很快就好了,马上就回去陪你。”
“你为什么要自己动手修大门?”谢泽警惕地看了一眼风砚说:“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但谢泽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了。
他实在不知道是什么理由能够让秦肆羽甘愿为风砚修大门。
他不打死人就算好的了,还会为他修大门?
真是笑话!
要说是秦肆羽良心不安过意不去,那就更见鬼了。
秦肆羽说:“没有。”
谢泽皱眉。
“是他自己送上门来要修的。”风砚看着谢泽,“我可没逼他哦。”
说着他一把拉过谢泽走向桌子边,“宝贝儿,我们在那边坐下等吧,反正马上就要装好了。”
谢泽还想说什么就直接被拽走了。
秦肆羽看着这一幕脸色立即沉了下来,秦牧笙见状赶紧上前把谢泽拉在自己这边,笑着说:“那我们就先等会儿吧,等肆羽弄好了我们再谈。”
风砚妖冶的眼角挑了起来,“就是嘛,你听堂公哥也这么说,正好你也可以看看老公哥修门的技术。”
谢泽听到风砚嘴里的这个称呼,不解的看向他,“堂公哥是谁啊?”他指了指秦牧笙,问,“你是在称呼他吗?”
“是啊。”风砚一脸认真的解释道:“他是你老公的堂哥,可不就是堂公哥。”
谢泽简直是服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简直是闻所未闻。
秦牧笙挑了挑眉,看了风砚一眼,脸上带着淡笑说:“你的这个称呼直接把我和你父亲荣升为一个辈分了,我倒是不介意,你愿意就行。”
谢泽听后忍不住想笑,让他乱称呼,这下被“蜇”了吧。
风砚转了转眼珠,毫不在意,“是吗,一个称呼而已,我看到他就是堂公哥,就这样叫了嘛。”
他凤眸一瞥,带着点儿嗔视看着秦牧笙,“你非要和我父亲挤在一个辈分干嘛。”
秦牧笙笑了笑,“我也不想啊,你把我送上去的,我不挤还不礼貌了。”
风砚突然看向谢泽,开始撒娇,“宝贝儿,你看他,他想爬我头上去,那就意味着他也在你头上,在你头上就是在老公哥头上。”他怂恿着谢泽,“你去老公哥那里告他一状,看他还敢叫嚣不。”
谢泽笑笑,只看戏不说话。
风砚见状更卖力的撒起了娇。
谢泽看着眼前这个发嗲的男人,这还是他认识的风砚吗?
眼看着风砚又要拽着他的胳膊晃荡,谢泽赶紧把他推到秦牧笙那边去,“别撒野。”
看着那两人开始拌嘴,谢泽不再理会他们,转头看向秦肆羽。
秦肆羽蹲在地上正在固定着那扇大门,看着他认真熟练的动作,谢泽还真忍不住欣赏起来了。
都说认真干活的男人最帅,谢泽现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