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宽阔的后背,看看这结实有力的臂膀,被这样的胳膊抱在怀里的感觉……
谢泽赶紧晃了晃脑袋,越想越歪了。
很快,他看见秦肆羽站了起来,边脱着手上的手套边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风砚看到人过来了,也不和秦牧笙辩解了,“修好了啊,老公哥真厉害,真是什么都难不倒你。”
秦肆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现在可以聊了?”
风砚笑着点了点,“当然,屋里请。”
谢泽眼神在两人面上扫了一眼,他低声问秦肆羽,“你要找他聊什么?”
秦肆羽搂着他往屋里走,回答,“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四人进了屋,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风砚心情似乎不错,“说吧,老公哥找我有何贵干?”
秦肆羽开口直接问他,“风啸,是你什么人?”
风砚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掀起眼皮看向秦肆羽,“老公哥怎么对我突然感兴趣了。”他忽然笑了起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我事先声明啊,我喜欢的是宝贝儿,虽然你嘛……”
风砚摸着下巴认真打量了秦肆羽一遍,“长得确实不错,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喜欢宝贝儿这样的。”
我要解药,要求随你提
秦肆羽没功夫和他扯皮这些,面上泛起几分不耐,沉声说:“回答。”
风砚看他面色不善,收敛了几分,不再逗他,老实答道:“他是我父亲。”
秦肆羽黑眸闪了闪。
果然。
“怎么了吗?”风砚凤眸微动,“你要说的事和我父亲有关?”
谢泽不明白情况,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秦牧笙也不插嘴,只是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的看着这三人。
秦肆羽抬眸,眼神幽深又淡漠,他看向风砚,“有件事请你帮忙,条件任你开。”
虽然他说的是‘请’,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强势的不容拒绝。
谢泽带着狐疑的目光看向秦肆羽,心里有些不安。
是什么样的事情秦肆羽搞不定还要来上门求风砚帮忙?甚至不惜放下面子替风砚修大门。
秦牧笙挑了挑眉,虽然没说话,但他几乎已经写在脸上了。
高高在上的秦肆羽竟然也有今天?还会堕落到有一天来求情敌帮忙的地步。
风砚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扫了一眼谢泽,微抬着下巴,“什么条件都行?”
秦肆羽自然看到了他的眼神,脸色黑了几分,语气带着警告,“除了谢泽,其他随你提。”
风砚眉头动了动,笑了一下,“老公哥真小气,只是……”他故作为难的表情,“除了宝贝儿,我好像什么都不缺啊。”他摊了摊手,“我没什么要对你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