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由自在随性惯了,谈恋爱那么麻烦,他怎么可能耐得住性子哄女孩子开心。
还是算了吧,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虽然羡慕,但还是想想就行了,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要安定下来的想法。
他只是一时起兴想谈个恋爱,万一对方是认真的,那他也太不负责任了。
不负责任的恋爱就是耍流氓,既伤人又伤心。
这是渣男行为,还是不要了。
过了一会儿,风砚回来了,三人都看向他,等着他开口。
风砚把玩着手机说:“那款药剂还在试验中,目前没有解药。”
秦肆羽听了脸沉了下来,谢泽刚燃起希望的心也瞬间落回了谷底。
看来上天注定不让他好过。
风砚看着他和谢泽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不解的问道:“你要解药做什么?药剂被谁注射了?”
“是我。”谢泽低声说。
风砚拿着手机的手一顿,表情瞬间僵住了,回过神来后,面色紧张地坐在了谢泽旁边,上下打量着他,“你现在什么症状,哪里不舒服?”
谢泽如实回答,把自己这两天经历的痛苦都描述了一遍。
秦肆羽光是听着这些话脑中就不自觉浮现出谢泽发作的样子,心脏一阵揪疼。
风砚一把抓住谢泽的肩膀,脸色微寒,“谁给你注射的?”他突然想起刚才秦肆羽说的话,“秦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谢泽还没来得及回答,秦肆羽就拨开风砚的手,把他抱在了自己腿上坐着。
秦肆羽一个眼神扫过来,冷得窒息,“研制出解药需要多久?”
风砚皱着眉头,面色难看,“不好说,这款药剂本来就是试验品,还在不断创新实验中。”他闭了闭眼睛,“一时半会估计研制不出解药。”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谢泽看了看两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意思是解药迟早能研制出来?”
风砚没说话,但不可否认。
谢泽顿时又燃起了希望,他还以为不会有解药。
既然不是无解,那就说明还有机会。
我要堂公哥
谢泽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只要有机会那就不算坏消息。
风砚看着他,欲言又止,难得的收起了轻佻的模样,“我给不了准确的时间,你也不知道需要等多长时间,你能忍得住吗?”
秦肆羽握着谢泽的手,听到这话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谢泽看了秦肆羽一眼,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又看向风砚,“只要还有希望,我就能忍得住。”
他还舍不得死,刚解开误会和秦肆羽在一起,他舍不得。
风砚看着他,眼里承载着繁杂的情绪,有心疼,有不甘,有嫉妒,甚至是愤怒。他知道谢泽是为了谁而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