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告诉秦肆羽,现在他一天发作的次数从一次变成了两次。
有时候都在白天,有时候白天一次,晚上也会有一次。
秦肆羽白天去了公司看不到也还好,谢泽就担心万一有一天两次发作都在晚上可怎么办。
谢泽知道他很忙,都是为了他,还要担心他,那他的存在就只能是拖累。
谢泽喘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把自己收拾整齐。
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没什么问题之后,他就出了房间。
秦璃月此时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谢泽瞥了一眼,好像是一档搞笑综艺。
他没在意,装作没看见她一样,直接无视了她。
秦璃月注意到他,直接问道:“你去哪里?”
谢泽回头看了她一眼,平时秦璃月也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今天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出于礼貌谢泽还是回了一句,“出去一趟。”
“不行。”秦璃月立刻接话。
谢泽听到这话怔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这人还管起他来了?
谢泽挑了挑眉,“理由?”
“你不能出去。”秦璃月说:“你没看新闻吗?不知道公司里现在一团乱。”
谢泽当然看了,但是那又怎样?和他出不出门有什么关系?
秦璃月见他不听劝,还没明白,顿时有些急了,直接骂道:“你个蠢货!真不明白肆羽看上你哪里了,怎么这么蠢!”
“大伯父现在已经被肆羽逼急了,他贪污的那些足够他进监狱了,再加上肆羽手里掌握的那些证据,到时候数罪并罚,估计再也出不来了。”
秦璃月关掉了电视,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看他,“你知道人被逼到极端会做出什么事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给肆羽添乱。”
谢泽想了想,就他经历过的那些事来说,他相信秦璃月的话,秦家这些人发起疯来有多可怕他领教过不止一遍,现在主打听劝。
不过……
谢泽眼神轻飘飘地扫向她,“只是大伯父吗?”
秦璃月顿了一下,又轻描淡写的补充道:“哦,当然,还有我爸。”说着,她朝谢泽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我爸,他更疯。”
谢泽觉得她的笑容有些阴恻恻的,但他能感觉的出来,那不是冲着他的。
谢泽支着下巴看着她,眼睛带着探究,却怎么也看不懂。
他过去坐在了沙发另一边,“你为什么一定要待在这里?”
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想要离秦肆羽近一些,甚至是和他“共侍一夫”,那她怎么也不可能是现在这种状态。
完全不和秦肆羽表露自己的感情,甚至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偷偷地看一眼秦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