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月淡淡的说:“我认为我来的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可你还说过让我离开秦肆羽来成全你。”
既然这样,那就是她还是想要和秦肆羽袒露心意的,甚至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住进来之后就收敛了当时的那股疯劲儿。
秦璃月笑了笑,“你会离开吗?”
当然不会。
“你既不会离开,又不同意共侍一夫,现在提这个做什么,”秦璃月斜睨着他,“别告诉我你突然想通了。”
“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我怕是这辈子也想不通了。”
秦璃月看向谢泽,谢泽也不卑不亢的地盯着她。
看了他好一会儿,秦璃月才轻声开口,“谢泽,这辈子我怕是走不出来了,我被困于心多年,挣扎过也期待过,唯独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以离他这么近,甚至和他住在一起。
“我本来是打算藏一辈子的,他在家宴那天当众出柜,我以为只是他不想联姻找的借口,直到他为你召开发布会的时候,我才相信他那时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我该结束这份感情,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
那天对你说的那些,每一句都是真心的,是我埋藏在心里的所有想法。
我想要看到他,离他近一点,但我也希望他幸福,只要看着他幸福我也开心。
那天知道肆羽抓了大伯父,我就知道该来了终于要来了,我很难想象我父亲此时会做出些什么,所以我决定跟你坦白我的感情,并赖在这里。
你对他来说,很重要,我不希望你会出事,到时候他一定会很难过,甚至……”
秦璃月没再继续说下去,但谢泽已经明白了她的话。
他出了事,秦肆羽会难过,他死了,秦肆羽也会死。
秦璃月因为害怕秦肆羽失去了他会难受,担心她父亲会对他做些什么,所以才在这里守着他。
谢泽心里一阵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他想劝秦璃月放弃,从这段这段扭曲的感情中走出来。
但听她的意思,她也是想要走出来,只是一直走不出来。
感情本来就是随心而动,爱到极致,便会失控。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根本骗不了自己。
良久,谢泽听到自己说了句,“谢谢。”
这句谢谢包含了谢泽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秦璃月冲他微微一笑,“我不是为你。”所以不用道谢。
“我知道。”谢泽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他说:“你是个好姑娘,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秦璃月听后笑了一声,双眼无神的望着某一处,声音听起来寂寥失意,“这辈子幸福这个词怕是与我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