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助:“明白,祁总。我会把握好分寸,让消息在合适的圈子里流传。”
“第二,以祁氏集团的名义,非正式地向项目评审委员会表达一下我们的关切。
强调我们祁氏非常看好这个项目的前景,但也同样看重合作方的内部管理和核心团队的稳定性。
希望委员会能综合评估,选择最可靠、最稳定的合作伙伴。”
“是,祁总,我马上去办。”王特助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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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温家别墅,二楼卧室。
温旭靠坐在墙边,头无力地仰靠着冰冷的墙壁。
从被关进来开始,他就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嘴唇因为干渴而起了皮,裂开细小的口子,喉咙里像是着了火,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灼痛感。
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痉挛性的抽痛不断传来,提醒着他身体的虚弱。
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任何处理,在饥饿和脱水的状态下,疼痛感被放大了数倍,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神经。
饥饿、干渴、疼痛、孤独……各种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交织在一起,消耗着他的体力,也考验着他的意志。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祁骁那张总是充满活力、时而炸毛时而别扭的脸。
那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想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身体因为失水和饥饿而阵阵发冷,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但他强行支撑着,不让自己彻底昏睡过去。
就一晚,而已?
临近下班,顾清言处理完手头积压的工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正准备收拾东西,手机响了起来,是顾知微打来的。
“哥,下班了吗?妈让你晚上回家吃饭,她说我们很久没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顾清言想到妹妹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给祁炎发了条信息:【晚上我回我妈那边吃饭,不用来接我了。】
祁炎的信息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好。】
回到家中,杨慧已经准备了一桌不算丰盛但很温馨的家常菜。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默,爷爷刚走,悲伤的氛围还未完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