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折周遭的威严顿时席卷而来,哪怕是跟在路北折身边几年,他还是会忍不住发抖。
“上次审讯审到哪了?”
一旁的狱卒拿出上次的口供。
路北折看了一眼。
他承认自己收买了几个人,让他们去边境地带教唆一下地痞流氓。
也交代了他的一些羽翼,准备谋反。
但并没有交代出支持他的背后的势力。
路北折看完以后,那口供递给身旁的人,随后看向眼前的人。
“你应该知道,因为你的愚蠢,导致国师府上下都下了狱。”
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
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也就与他有直接关系的几个人被关在牢里,还没杀。
“真可惜了国师夫人,毕竟是赵卿的小女儿,赵卿这几日每日上书请求宽恕,还自己请命去到边城。”
听到这些,男人的神情已经没有变化。
“不过国师夫人倒是有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她告诉朕,国师在外偷偷养了个外室,说不定就是和国师一起密谋想要谋反的罪魁祸首之一。”
听到这,这个国师眼里才闪过一丝慌乱。
国师跟赵太尉的小女儿是赐婚的,表面上国师与赵小姐琴瑟和鸣,但实际上两个人私底下经常吵架。
国师在外养了个外室,国师夫人便悄悄调查。
她虽不爱他,但是也不会让外面的野鸡踩在她头上。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个把柄还能成为她的救命稻草。
随后路北折抬手,一个中年妇女被押了进来,正是国师的外室。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还在啼哭的婴儿。
看着女人狼狈的模样,国师挣扎着想起身,但身上的伤口随之撕裂,他连开口都只剩下一片嘶吼。
路北折让人给他灌了一杯水,随后把妇女跟孩子带了出去。
“说吧,这两条人命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就看你了。”
茫雪迷迷糊糊醒来了以后,太阳穴有些酸胀。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随后猛然惊醒。
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间房屋内,看布置,应该是在路北折的寝宫里。
只是他动了一下四肢,双手双脚都被锁链锁上了,不过锁链末端用丝绸包裹起来,避免了磨伤皮肤。
茫雪不知道现在事情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他回想起来,当时是在去御膳房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宫女。
那个宫女的手帕掉进了池塘里,茫雪顺手帮她捡了起来。
结果那个手帕上有催情药,药还很烈。
尽管他立马察觉到不对劲,给自己封住了经脉,但还是很快失去了意识。
他给自己诊了脉,体内的媚药是被其他药解的,那应当是路北折叫太医给他治疗的。
只是当时的场景,茫雪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回想了一下,随后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那条路,似是宾客离席的必经之路。
他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但路北折把他锁在这里,已经表明了事态的严峻。
“陛下?”茫雪试着呼叫路北折,但路北折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路北折的一个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