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吃痛,她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打掉乔想的手。
“我叫林清雾啊,我想他了。”
她大大方方的,乔想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她了。
她说:“他是我的朋友,我们都要订婚了,但你还欠他一个道歉,你不知道,你当初有多过分……”
过分吗?乔想顺着沈青青的话想了想,当初急于处理贺家的事情,他确实冒进了些,但过分倒是不觉得,毕竟当初是林关夏自己找上门来的。
沈青青仰头,一直观察着乔想的神情,不漏过一丝一毫,然而她注定失望。
乔想是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当初沈青青因为林清雾要杀了唐薇,还是他亲自动的手,但他太忙了,这种事情不可能占据他太多思绪。
哦,是朋友啊,乔想揉揉她的脑袋。
“那我们过几天去看看他。”
他轻描淡写的样子,真是可恨之极,沈青青突然负气打开车门,脚踩在地面上才发现自己没有穿鞋。
她顿时停在原地,任由雾和小雨湿哒哒地笼罩过来。
“怎么又闹脾气了?”
低沉的嗓音在黑夜的雾雨里像恶魔一样,牢牢束缚住沈青青。
裸露的肩部传来悉窣的温度,乔想脱下外套套在她的肩上,走过来把她横抱起,朝着别墅走去。
夜很长似的。
他的狗乔想宣布了要订婚……
乔想宣布了要订婚的消息,并且把所有质疑的声音挡掉,每天繁忙的工作之余,还亲自盯着订婚典礼的筹备。
那个日子一天天逼近,沈青青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脾气越来越乖张,有时候因为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也能给乔想闹得心力交瘁。
“沈小姐,你的燕窝。”
早上还没有睡醒,做饭阿姨就端了一碗燕窝放在客厅里,然后象征性地在门口敲了敲门,沈青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醒来,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醒了?”
乔想还没有去上班,自从沈青青也上班了以后,他的习惯就是先在家里开几个例行的视频会议,等沈青青睡醒了再和她一起出门。
乔氏的很多股东都对此颇有微词,戏称乔想这样的人也有昏了头的时候,说什么君王不早朝。
乔想不置可否,等沈青青去洗漱弄好了,他火速听完一些重要的报告,然后把会议的主持权限交给助理。
他换好衣服,等在客厅里,沈青青出来了,他还饶有兴致地端起阿姨给沈青青煮的燕窝,试了试温度。
沈青青手里拿着一杯温开水进来,看到乔想的样子,突然把手里的玻璃杯摔在他面前。
“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突兀刺耳,还有细小的碎片溅起来划过男人的眉骨,俊朗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细长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