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你玩赖的,又威胁咪?
她就是太困了,突发奇想在这个花瓶里睡一觉,是你的那些手下太没用,连只猫都找不到,怪小绵羊干什么!
小白猫忿忿扭过脑袋,十分恶狠狠地冲晏岐哈气。
晏岐视若无睹地继续说道:“至于高央是由月女引荐,理应连坐受罚,不过念及月女是本尊的暗卫,便只折妖形一对翅膀,以儆效尤。”
月女:“?”
哎哎哎,您吓唬猫就吓唬猫,带上蝴蝶干什么?蝴蝶又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
晏岐:“还有日尧。。。。。。”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日尧不可置信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啊?又我?狗干啥了?狗没惹啊。
“喵喵喵喵喵!”一连串的猫叫声打断了晏岐的话。
虽然听不懂小白猫又在叫些什么,但从她那张不停猫猫咧咧的小猫脸上就能看得出来。
是的,没错。
小猫咪又在礼貌地问候蛇的族谱,口吐芬芳。
但问候完,猫还是摇摇晃晃地从玉壶春瓶里探出肉垫,搭在了瓶口边沿上。
随即借力撑起上半身,最后从瓶子里顺滑地钻出来了一只完整的猫。
整个过程都十分流畅。
猫还非常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翘起了尾巴。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哇!
在月女的惊叹声中以及日尧瞪大了的双眼注视下,猫甚至来了劲。
毛绒绒的身体抖擞抖擞,又如水一般很是自然地重新钻回了瓶子里,两息之后再冒出来。
然后又钻进去,又冒出来,再钻进去,再冒出来。
诶猫来了,诶猫又走了~
小小的猫脑袋就这么在玉壶春瓶的瓶口进进出出,如果这会儿能够从天而降一只棒槌的话,都可以玩上打地鼠。。。。。。啊不,打地猫了。
其实,妖界向来是尊重妖宠宠格,拒绝妖宠表演的。
——但拦不住妖宠非要表演。
就在虞窈玩得不亦乐乎,再一次从瓶口里钻出了小猫脑袋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大掌忽而从上方罩来。
伴随着“啵唧”一声,修长的手指拎着小白猫的后脖颈,就把她从玉壶春瓶里整只提溜了出来。
小白猫登时就扯着嗓子嗷嗷叫唤起来,不满地在半空中挥舞起四肢。
诶诶,猫还没表演够呢,快放开猫!
-
这次乌龙闹到最后,高央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绵羊脑袋,月女也护住了自己的蝴蝶翅膀。
至于日尧。。。。。。日尧就算了,不提也罢。
狗不重要。
只有猫又被晏岐带回自己的寝殿里,放在了眼皮子底下。
小白猫恹恹地蜷缩在地毯上面,蓬松的大尾巴盘在身前。
猫不服,猫很难过,猫想要四十五度望天,这样眼泪就不会轻易落下。
为什么!为什么别的妖拿到的都是合家欢剧本,最后受伤的只有猫!
染了一身血腥味的晏岐这会儿正在石壁后面沐浴冲凉。
不多时,石壁就从中间呈太极状打开,潮湿的白雾从里循循飘出。
小白猫支起上半身抬头看去,下一秒,又“嘎巴”一下重新瘫回到地毯上,变成了一根直挺挺的细长猫条。
没劲,真是太没劲了。
——这次的晏岐居然穿了衣裳。
好在晏岐和往常一样,并没有打算来“招惹”猫。
之所以非要把小白猫放在自己的寝殿里,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或许单纯只是蛇尊把小白猫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才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地盘分毫。
漆发未干,晏岐也并不在意,只是很随意地把所有长发全都拨到了一侧去。
有水顺着发梢末端滴落,他身上的白色寝衣也跟着变得透明起来,勾勒出了明显的肌肉块垒,还有墨绿色的蛇鳞若隐若现。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旧伤一直未愈,晏岐本就不似常人的肌肤在摇曳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了一点,微微下压的薄唇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血色。
唯有眼下的那颗红色小痣妖艳如常。
晏岐今晚却没有要运功调息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