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模样,梁明和敢硬起来的态度又软了下去。
他把脑袋埋进她香软的脖颈,刚扎好的辫子彻底散乱,他罕见地口齿不清:“虽然这样,还是想惩罚你。”
“我要怎么做?”周锦芹下意识问。
梁明和答:“我想换你来亲亲我。”
作者有话说:感谢地雷![竖耳兔头]
感谢营养液![垂耳兔头]
惯例,我不写雌竟,每个人都是优秀的个体[哈哈大笑]
感觉最近腻腻歪歪有点多,大家还爱看吗[吃瓜][眼镜]
“我想换你来亲亲我。”
因为坐在梁明和腿上的缘故,两人的高度反转,现在换作周锦芹成了俯视方。
她垂眼看面前离得很近的男人,他睫毛很长,但并不算挺翘,浓密的黑睫直直伸出,顶端部分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下垂,在眼睑处留下一片细密的暗影,像一片富有生机的晨间森林,添得那双桃花眼更多几分似醉非醉的朦胧感。
陷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周锦芹像是被牵了鼻子走,莫名就应了他的要求,她哑了嗓子小声问:“亲……哪里?”
那双眼化作了月牙弯,梁明和轻轻笑着,声音清朗似飘忽不定的风,抓不住却总绕在耳边撩拨。
梁明和仰头看她,眼周的粉红晕开,那双眼更似桃花,他语调微微上扬,不答反问:“你喜欢哪里?”
周锦芹呆楞良久才从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抽身而退,结果眼下又多了明面上的陷阱难题,她才不上当呢!
周锦芹面上一红,半羞半怒道:“你把眼睛闭上。”
梁明和笑了笑,老老实实照做。
周锦芹仔细打量男人精致洁净的脸,确定好目的地,屏足气,然后慢慢靠近,在男人的右眼上飞速落下一吻。
事毕,她慌张要撤离,圈在后腰的手却突然收紧将她整个身体带回。
两人靠的更近了几分,为了保持平衡,周锦芹不得不将双手搭在梁明和的肩上支撑上半身的稳定,那样子就像她主动圈上了对方的脖子,姿态好不亲密。
周锦芹羞恼道:“你干嘛呀?”
梁明和没吭声,只睁开右眼歪着头朝她笑。
他伸手抓起她一只手,牵起她的食指点点她的唇,又点点自己剩下那只还未被恩宠的紧闭左眼,一切便都在不言中了。
雨露均沾、一视同仁什么的……周锦芹同他僵持了一会儿,最终眨眨眼,妥协了。
她沉着气缓了良久,身体的温度一丝未降,气息也愈发紊乱,这样拖延下去显然不是办法,周锦芹索性一鼓作气重重吻上了对方依旧闭着的那只眼。
她这次停留的时间依旧不长,但大抵是因为被实质监督的缘故,这短短一秒却显得尤其漫长。
她甚至清楚感受到了唇下眼皮的微微颤动,长睫轻轻扑扇,挠得她唇瓣发痒。
梁明和兀地笑了声,嗓音好听似在勾人,周锦芹瞬间便烧了个彻底。
她没敢再看那双漩涡似吸人的眼睛,脑袋一垂,从肩上滑落的双手抵住男人的胸就要逃。
好在梁明和没有再捉弄她的打算,这次很快松了手,周锦芹得以从他身上顺利逃脱。
等双脚重新落地,紧绷的心才觉得踏实些许,周锦芹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得寸进尺!”
梁明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学她的语气说话:“你小气鬼!”
一瞬间,周锦芹熟透了,她气恼地跺跺脚,也没找出反驳的话,索性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躲去房间冷静冷静:“不跟你计较,我睡回笼觉去了。”
这个觉周锦芹当然睡不了,她素来少眠,加上刚刚起床,自然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更何况梁明和这样不讲武德的撩拨,搞得她心怦怦直跳,完全静不下来。
“砰砰砰~”
房间门突然被叩响,周锦芹趴在床上,心里的怨气还没消散,她瓮声瓮气道:“梁明和,我还不想见你。”
外头突然静了几秒,随后响起的是藏不住笑意的老年音:“小芹,我是外公啊,小明惹你生气,你可不要恨屋及乌连我都不见了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锦芹的大脑短暂宕机了几秒,她有一瞬间甚至怀疑外间的外公是梁明和假扮的,毕竟声优都是怪物,各种声线信手拈来。
可细想就不对劲了,仔细听,门外还有外公质问梁明和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盘问声,以及梁明和吊儿郎当的不正经回复。
周锦芹心一惊,生怕他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忙不迭爬起来抓了抓头发,迅速跑去将房门打开。
门口站着的确实外公,他拎着一个大袋子给她展示,笑得很慈祥。
“小芹啊,外公给你送枇杷来了,高不高兴啊?”
枇杷上还沾着新鲜的晨露,一看就是刚摘的,周锦芹心下一暖,忙接过道:“高兴,谢谢外公。”
两位老人昨天见她爱吃家里种的枇杷,恨不得当场就把整棵树的果都薅下来送到家里来,但当时周锦芹和梁明和都着急去工作,如果当时就接下就意味着这堆枇杷得在近四十度的高温下在车后备箱里苟活至少四五个小时,捂坏是必然的事,于是这事就没成,老人心心念念一天,这不一知道两人得空就立马亲自送来了。
外公见她高兴就乐呵,他问:“小明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刚刚怎么把自己憋在房间里?他要是有哪里待你不好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周锦芹哪好意思说两人是在玩亲亲游戏闹出来的岔子,她脸一红,随便扯了个慌:“没,我们玩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