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来,气息带着掠夺的意味,狠狠将她席卷。阿蓁瑟瑟地张着嘴巴,任他予取予夺,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下一秒王爷会抽出长剑,将她的舌头也一刀砍断。
他兀自啮咬了一阵,总算松开了她的唇。
“一个小哑巴而已,别以为本王喜欢你。”他鼻梁压在她秀挺的鼻尖上,低沉又恶狠狠地说道,“你的本分就是讨好本王,侍奉本王,本王看在你身子尚可的份上,可以容忍你一两次忤逆,但不会有下次了,记住了吗?”
阿蓁含泪点点头,动作间唇瓣擦到他下巴,又被他摁着胡乱吻了一阵,外袍也被扯下,衣襟凌乱半敞,隐约可见玉峰高耸,巍巍颤颤,好不诱人。
有侍从进来送换洗的衣物,王爷暂时松开她,对来人低声交代了什么,后者应声点头,快步离去,很快就捧着一只盒子进来,轻轻放在桌角上。
阿蓁身子还贴在衣架上,寸步不敢乱动,一双水光迷离的眸子畏惧地望着他,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着,仿若一团绵软的雪若隐若现。
谢偃一转身,入目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微微眯起昳丽长眸,视线渐渐变得灼热躁动。
阿蓁感应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躲,这激起了他的暴虐,扯着她本就松散的裙带,将她拉到被几扇大屏分割开的另一个区域。
那里水雾蒸腾,热气氤氲,正中央躺着一只又长又宽的浴盆,旁边还有垒得很高的炉灶,正熊熊燃烧着火焰。
“本王刚刚和你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他将她狠狠抵在屏风上,哑着声不悦地道。
阿蓁此刻脑中一片凌乱,好半晌才回想起他方才的言语,周身顿时一激灵。
是啊,她的本分就是讨好他,侍奉他,任他摆布,怎可以主动表露出抗拒呢?
忆起先前种种,她猛然发觉,每次王爷发怒,都是因为她忤逆了他,而一旦她表现出乖顺,甚至是讨好,他才肯放过她,心情好时还能赏她一丝怜惜。
这么简单浅显的因果关系,她竟现在才咂摸出来。
放弃尊严,放弃做个人,卑微献媚,他就会对她好点,她也能好受点,何乐而不为呢?
心中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碎掉了,她无声抽噎,双唇轻颤,脑中不知为何,突然特别清晰地浮现出陶娘子教给她的那些知识。
见她只是傻乎乎地淌着眼泪,半晌没有给予回应,谢偃很不高兴,指腹蹭上她的红唇,毫不留情地刮擦起来,动作甚是粗暴,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
这个小哑巴,又在消耗他的耐心。
他无端生出一股烦躁,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再度袭来,令他很不爽,很不解气。
阿蓁方才被吻得有些狠,唇瓣本就微肿,此刻再糟他一番蹂躏,更是艳红欲滴,仿佛熟胀的西红柿。
搓磨了一阵,那股烦躁仍旧没有得到纾解,反而越演越烈。
他眉眼压低,手指滑入她乌黑顺滑的发丝,紧紧攥住,向后用力一扯,让她露出雪白细嫩的柔颈。
“要做什么,还要本王一字一句教你吗?”他吸吮着她白皙的耳垂,沉沉的气息吹在她颈上,引起她一阵阵细小的战栗,“服侍本王沐浴,伺候得好,今晚的事本王就不予以追究了,否则明日,本王就把你扔进狼群里,让你自生自灭。”
幸好他说的是狼群,阿蓁好歹还没那么害怕,如果他威胁说要割掉她的舌头,她怕是下一秒就瘫倒在地,直接晕死过去。
陶娘子的教习再度浮现脑海,她忍住羞臊,颤抖着抬起一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腰带。
他的唇还贴在她喉口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滞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啃咬,任凭她指尖一寸寸挪动,摸到中央搭扣,轻轻一按。
啪嗒一声,狰狞的野兽垂下头颅,她被迫仰着脖子,尽量伸长手臂,慢慢抽走整根腰带。
他还伏在她身上,她只好松开手,任腰带落在地上,继续去脱他身上的墨色蟒纹劲装。
男人的气息灼热,随着衣衫解开,蓬勃着逸散出来,几乎将阿蓁烫伤。
她又想起了那可怕的一夜,心里一阵阵打颤,可又不得不强忍着,将整套衣服尽数解开、脱下。
他总算放开了她的脖子,慢慢直起身来,插在她发间的手似乎还眷恋着那丝滑的温柔,并没有移开,而是攥了一大把青丝在掌心,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阿蓁强压着畏惧,轻轻挣了一下,用目光示意王爷她需要弯身去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王爷不情不愿松开了手,根根乌丝自他指尖滑落。她连忙蹲下身去,拾起衣物,顺势帮他褪下靴子,在他的注视下,转身将衣服仔细挂在旁边架子上。
现在王爷身上,只剩下一套里衣,她不知道该不该脱,小心翼翼朝上望了一眼,触到他凶险的目光,连忙垂下头,小手赶紧去解他里衣的扣子。
是啊,王爷是要沐浴,不是睡觉,衣服自然是都要脱掉的。
上衣很快脱下来,王爷精壮的身躯一点点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