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强壮得恰到好处,平坦的小腹上肌肉犹如块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充满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
阿蓁蓦地面红起来,手指颤颤地触上白绫裤的裤腰。
他的肌肤滚烫,她仿佛被烫了一下般微微缩回手指,但害怕他发怒,立刻又把手指贴上去,却迟迟不敢往下拉。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沉默不语,一动不动地将她的所有动作收入眼底,忽然唇角勾了一下,讥讽道:“怎么,就这么想被喂狼吗?”
阿蓁一咬牙,忍着从未有过的羞臊,慢慢褪下他的长裤,整个脑袋都仿佛在燃烧。
谢偃冷哼一声,看样子似乎不会将她喂狼了,他斜睨她一眼,慢悠悠地踱到浴盆前,抬脚迈了进去,身子一点点沉入弥漫的水汽之中。
阿蓁稍稍松开一口气,刚想退身出去,就听水雾之中,传出恶鬼的低吟:“过来,小哑巴。”
阿蓁哪敢再犹豫了,连忙过去,还没从雾气中辨清王爷的脸,就被一把攥住手腕,硬生生拽进了浴桶。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阿蓁周身被一片暖流包裹,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衣裙被打湿,粘腻地贴在身上,凸显出她曼妙丰满的曲线,一侧肩头露了出来,仿佛盛开在幽谷的百合般细腻动人,令人忍不住想要染指。
她弱弱地挣扎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是不可以反抗的,就算王爷将她头摁进水中,她也得温顺地受着,直到活活溺死。
何况王爷并没有摁着她的头,只是用一条手臂将她牢牢贴上自己的胸口。
阿蓁顺服地伏在他身上,任他手指一寸寸抚过她肌骨,带着一种惩戒般的力道。阿蓁被揉搓得很疼,可她这回记着教训,一动也没敢动,任他肆意。
对于她的这种反应,谢偃似是十分满意,捏起她的下巴,俯唇吻了下去。
阿蓁谨记陶娘子的教习,在他撬开她牙关的那刻,顺从主动地把自己的小舌迎了上去,与他痴缠、翻搅。
谢偃微微一愣,动作顿了下,吓得阿蓁以为他哪里不满意,连忙更加仰起下颚,更细致、更卖力地与他斡旋。
她的气息清甜,唇舌柔软,仿佛荒芜战场上盛开的温柔乡,一下就将他紧紧搅住,那股仿佛打在棉花上的烦闷感,头一次烟消云散。
他无声轻哼,俯面更加凶悍地狼吻下去,餍足地享受着她虽然害怕却十分卖力的讨好与侍奉。
这才是他要的。
夜色渐浓,寒鸦乱叫。
浴室内一片水雾蒸腾,丝毫感觉不出凉意,泥土地面不知被水打湿浸透了几波,早已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一场暴雨。
女郎卧在朦胧的水雾里,两截小腿柔弱无力地垂在浴桶边沿,脚背绷得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她双膝乌青,仰着雪颈向后靠在浴桶里,锁骨和肩头露出水面,喉口剧烈地上下伏动,红唇紧咬,眼尾嫣红,一只手死死扣紧浴桶边缘,好看的柳眉紧紧蹙着。
大约又过了两柱香时间,水面才渐渐归于平静,扣在浴盆上的手一点点松开,还未及缩回去,就被另一只青筋隆结的大手捉住,十指一根根插入她指缝,紧紧交握着。
男人餍足地欺上来,在她酡红色的面颊落下一串吻。
“表现得还不错,本王今日就姑且放你一马,下次若是再敢忤逆本王,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揭过了。”他抵着她唇瓣,声音沙哑威胁道。
阿蓁眸中全是水波,那副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模样,狠狠刺了谢偃一下,他眸色再度压深。
阿蓁后悔也来不及了,被他单臂从水中捞起,抱着扔到榻上。
他顺手抓过床边那只盒子,取出里面两串铃铛,系在她纤细脚腕。
“小哑巴,虽然本王不喜欢你,”凌晨时分铃声渐止,他压在她耳廓上,声音轻挑而愉悦,“不过你若能好好伺候本王,本王自也不会亏待你。来日擢你做个小妾,如何?”
阿蓁浑身都是烫的、软的,靠着一丝意念才强撑着没有晕睡过去,因为陶娘子说过,恩客还醒着,她是不可以擅自睡去的。
她听着他看似大度的承诺,困倦地一点点阖上眼眸。
当个物件就好。不要脸就不会痛了。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在他余兴未消的触碰下,终于沉沉晕睡了过去。